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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那头,本来秒回的消息安静半天了。
“阿依娜,还记得老师以前说过的吗?不管我们以后去了哪里,只要这里记住,总会再相见的。”
陆杳拍拍心脏位置,望向远处的山峦起伏:“比如你说你高中要考到县城,这样我们以后说不定就能在县城相遇,或者其他地方都有可能。”
“到时候你长高了,漂漂亮亮的,我都认不出你。”
他比划高度,阿依娜很快被带偏,幻想自己未来的样子,高兴地“咯咯”笑起来。
“那……你要记得回来看我们,要给我打电话,写信也可以,虽然艾肯送得慢,但是总会到的么!”
艾肯是他们这里唯一的邮递员,之前陆杳的通知书就是他送的,暴雨雪崩,灾情封路,什么都难不倒他。
阿依娜伸出小指,和陆杳很认真地拉了钩。
皮卡颠着往家开,小家伙们歪着头靠一块儿睡熟了。陆杳和小陈老师悄悄脱下外套,盖孩子身上,衣角掖得严严实实。
小陈老师迟疑着压低声音:“陆老师,你是真的……打算走了吗?”
夕阳斜斜地照过来,把一车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学校的屋顶已初现雏形,土墙在夕阳下泛着暖光。
车胎碾过石子发出脆响,风掠过耳畔,带着熟悉的味道。
他沉默许久,很诚实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贺归山带了一大堆红杏酱来接陆杳,他把东西转交给小陈老师,载着陆杳回民宿。
路上他说噶桑下午来消息:“几天前陆正东请律师上诉,今天二审结果维持原判,明后天就会转省监狱。”
“问你转之前,要不要去看看?”
车子压过碎石路,微晃微颠簸。陆杳抱着一摞书,看窗外飞驰而过的满目苍翠。
他抿嘴,轻轻“嗯”了一声。
“要吧。”他说,“要的。”
贺归山打了把方向,车子拐进民宿,“那我明早送你过去。”
回到院子,天色已过黄昏,厨房飘来熟悉的饭菜香。
陛下蜷在廊下的软垫上,尾巴圈着身子呼呼大睡。嘤嘤蹲在后院口,扒着个布老鼠耍得虎虎生威,。
看两人回来,小家伙扭着日渐圆润的身体过来迎接,爪子扒住陆杳的裤腿,脑袋蹭来蹭去,喉咙里发出软乎乎的哼唧声。
陆杳把书放到边上,抱起它亲了一口。
客厅中央的铜壶在暖炉上畏着,火光正旺。
贺归山拨弄火钳,拿出今年新采的茶叶泡,他喊陆杳洗手,说泡了茶吃点小饼干,晚点等开饭。
之前消息里误入的话,两人谁都没提,陆杳没想好怎么说,他在等贺归山先问。
水烧开,壶里发出“嘟噜噜”的声音,贺归山把小饼干装在粗陶碟里,边缘烤得微焦,咬一口脆生生的,带着淡淡的甜香。
正要聊,桌上手机响了,看是图雅,贺归山直接按了免提。
图雅欢快奔放的大嗓门立刻冲了出来,她叽叽喳喳说巴特尔要结婚了,时间定在下个月中,让他们务必要来赏光,最好能早点来帮忙,家里亲戚人手根本就不够,实在太多事儿了。她说了一堆婚礼要准备的琐碎,什么谁负责抢新娘,谁负责唱《送别调》,谁负责伙食,谁负责司仪串场,仿佛派活似的。
《送别调》是羌兰当地婚礼的特殊环节,新娘由娘家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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