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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又吻了吻她的鼻尖。
点点啄吻,蜻蜓点水。
可随着女子没有拒绝,被小姨在信中告诫的魏大学士还是没有忍住,将不敢睁开眼的女子压在下方。
“唔?”
魏钦吻得动情,一双手描摹着女子玲珑的曲线。
“明早还要赶路……”
“就亲一会儿。”
江吟月被撬开贝齿时,人是懵懵的。
窝里的灰兔不知何时跳到床边,盯得江吟月不自在。
“兔子。”
魏钦抚上兔子,力道轻柔,带着呵护。
江吟月赧然不自禁,脸蛋红红,她蹬了蹬腿,被魏钦以膝盖压住。
吻从娇唇移至玉颈,不错过一处软肉。
魏钦吻着吻着,勾起女子的腰,将人抱在腿上,吻向她纤薄的背。
粉色寝衣在肩头滑落,一寸玉肌,一寸指痕。
江吟月扭头,看着埋首在自己背上的人,又看向床边蠕动嘴巴的灰兔,别提多尴尬了。
她扣住魏钦的手,不准他再揉皱她的寝衣。
“睡吧。”
魏钦用鼻尖蹭了蹭江吟月因弯腰凸出的椎骨,拥着人躺回被子里。
小姨在书信中,提醒他既没有圆房,不如再等等,等阳谋阴谋一切揭晓,等坦白身份,等江吟月真的愿意接受浴火重生的卫逸赫,而非寒门书生魏钦,再共赏风花雪月不迟。
“吟月性子犟,爱恨分明,你若在欺瞒中占有她,她未必会因生米煮成熟饭而妥协,或会掀了锅,倒了米,与你恩断义绝。太子就是个例子。”
这封信是在魏钦随圣驾出发狩猎的前一日收到的,悄无声息,却掷地有声。
看着怀中入睡的妻子,魏钦了无睡意。
另一帐篷中,太傅父子还在行棋。
“父亲打算何时与江嵩摊牌?”
“你觉得呢?”
崔蔚落下一枚白子,“上次说的是,等到董首辅病故。”
“再想想。”
在老者沙哑的循循引导中,崔蔚吃了老者一大片黑子,“首辅任命之后。”
崔声执“啪”地落下一枚黑子,扛住了棋局的不利趋势,“正是。”
江嵩落选,怨气高涨,正是摊牌的好时机。
笼络人心,要适逢其时,趁热打铁。
天蒙蒙亮,江吟月已经背着灰兔跨上马匹,背后小小的包袱里,露出灰兔毛茸茸的脸和长长的耳朵。
与来时不同,今日伴驾者是太子。
又争又抢的三皇子被顺仁帝笑着屏退。
顺仁帝揽过卫溪宸,好像父子间不曾有过裂痕。
卫扬万歪着嘴走到车队中间,瞥一眼安静坐在马匹上的江吟月,“你傻子啊?背只兔子?”
“要你管!”
“你和魏钦生的?你和魏钦生的!”没心没肺的少年捧腹大笑,闹出动静,生怕别人没有注意到。
笑话传到圣驾那边,顺仁帝别有深意地看向面无表情的卫溪宸,“君子有成人之美,皇儿该诚心祝福人家夫妻百年好合才是。”
刚好明年就是兔年,顺仁帝让人取来一只纯金打造的兔子,扔给卫溪宸,“去祝福人家早生贵子吧。”
在场之人无不知晓当年那段轰轰烈烈的东宫情缘,江府千金可是东宫的座上宾,仗着太子宠爱,比帝女、郡主肆意大胆得多,不受规矩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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