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权万纪那个老登,嘴巴太臭怎麽治?(2 / 2)
李承乾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
他抬起头,看着前方那个喋喋不休的背影,眼中的恐惧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愤怒。
原来……是这样吗?
原来我日日夜夜的恐惧丶自责,不过是别人博取名声的垫脚石?
「他骂我也就算了,毕竟我是庶出。」李恪又加了一把火,语气凄凉,「可他千不该万不该,羞辱我那苦命的娘亲。大哥,你说这口气,弟弟我该不该忍?」
「不该!」
李承乾脱口而出,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子咬牙切齿的劲儿却是藏不住的。
「好大哥!」李恪拍了拍他的后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既然不该忍,那咱们就不忍了!」
此时,三人已经走到了夹道的尽头。
这里是一处死角,左边是废弃的冷宫墙壁,右边是一片高大的槐树林,茂密的枝叶遮天蔽日,将本就昏暗的光线挡得严严实实。
平日里,连只野猫都懒得来这儿。
绝对的监控死角,完美的作案现场。
权万纪还在前面唾沫横飞地总结陈词:「……所以,今日回去后,太子务必要写一份三千字的检讨,深刻反省为何会产生翻墙这种大逆不道的念头……」
他正说得起劲,突然感觉身后那种唯唯诺诺的回应声没了。
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权万纪眉头一皱,不悦地转过身:「殿下?老夫在跟你说话,你听到了没……」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僵住了。
只见李恪正站在两步开外,脸上挂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手里却不知从哪变出来一个金光闪闪丶一看就材质非凡的……麻袋?
那麻袋在昏暗的夹道里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上面似乎还绣着四个大字:德以服人。
「权师,您说得太好了,说得我都要感动哭了。」
李恪一边说着,一边撑开了麻袋口子,露出了里面黑洞洞的深渊。
权万纪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厉声道:「吴王,你……你想做什麽?这可是皇宫大内,你难道想行凶不成?!」
李恪没理他,而是转头看向身旁呼吸急促丶双眼发红的李承乾。
他把那个金灿灿的麻袋往李承乾手里一塞,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邀请他去喝茶:
「大哥,去吧。」
「把这老登的嘴堵上,让他知道知道,什麽才叫真正的『道理』!」
李承乾手里攥着那个沉甸甸的麻袋,掌心全是汗。
他看着权万纪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老脸,脑海里闪过的却是这两年来受到的无数次羞辱和谩骂。
那种积压已久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去特麽的检讨!」
李承乾低吼一声,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抓着麻袋就扑了上去。
「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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