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偶遇小媚娘,本王真不是怪蜀黍(1 / 2)
弘文馆外,宫墙根儿下的那条碎石小径,是皇宫里难得的清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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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心情愉悦得像只刚偷吃了鸡的黄鼠狼。刚才把孔颖达那个老古板气得吹胡子瞪眼,这种在规则边缘反覆横跳的快感,简直比喝了「闷倒驴」还上头。
正溜达着,头顶突然飘过一片阴影。
李恪抬头,只见一只画着彩蝶的纸鸢,正晃晃悠悠地挂在了高高的宫墙柳梢上。那纸鸢做得极精致,显然不是凡品。
「哎呀,断了!」
一声清脆如黄鹂般的惊呼声从墙角那边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
李恪脚步一顿,心说这又是哪个倒霉宫女把风筝挂树上了?正好闲着没事,不如去做个好人好事。
他后退两步,一个助跑,踩着墙壁上凸起的砖石,三两下便窜上了那棵歪脖子柳树。动作行云流水,比猴儿还利索。
「这风筝骨架不错,就是线次了点。」
李恪嘀咕着,伸手将那只蝴蝶纸鸢摘了下来,纵身一跃,稳稳落地。
他刚转过身,整个人却突然愣住了。
只见几步开外,一个身穿鹅黄色襦裙的少女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她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身量尚未完全长开,却已初具倾城之色。皮肤白皙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正欲落未落,看着让人心都要碎了。
最关键的是,这少女眉宇间透着一股子天生的媚意与英气交织的独特气质,即便年纪尚小,却已经能预见到日后那种君临天下的霸气。
李恪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气质,这长相……
该不会是那位吧?
少女见突然跳下来个俊朗少年,手里还拿着自己的风筝,先是一愣,随即福了一福,声音清脆:「多谢公子援手。」
「小事一桩。」
李恪正准备把风筝递过去,顺便盘盘道,确认一下对方的身份。
就在这时,一声尖细而傲慢的呵斥声突然从不远处传来:
「大胆!哪个宫里的小蹄子,竟敢在此处喧哗?惊扰了贵人,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只见一个身穿青色宦官服丶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领着两个小黄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他手里捏着个兰花指,下巴抬得老高,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少女身上。
少女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屈膝行礼:「见过孙公公。」
「哼,还认得咱家?」
那孙公公瞥了一眼少女手中的纸鸢,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不屑,「这地方也是你能来的?冲撞了贵人怎麽办?这纸鸢,咱家没收了,算是给你个教训!」
说着,他竟直接伸手去抢。
「你不能拿!」
少女急了,死死护住纸鸢,眼圈瞬间红了,「这是……这是我爹爹留给我的遗物!」
「遗物?」孙公公嗤笑一声,「在这宫里,只有圣旨是遗物,别的都是垃圾!给咱家拿来!」
眼看那太监就要动手,少女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肯松手。
「哎哎哎,我说孙子。」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响起。
李恪不知何时晃到了跟前,用手里的摺扇轻轻敲了敲孙公公那只准备抢东西的咸猪手。
「孙子?」孙公公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你叫谁孙子?!」
「你不是姓孙吗?」李恪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这位公公火气这麽大,是不是肾水不足啊?要不要我给你开两副六味地黄丸补补?」
「你……你大胆!」
孙公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恪的鼻子骂道,「哪里来的野小子,连咱家都敢调侃?咱家可是伺候赵国公的!信不信咱家一句话,让你在长安城待不下去!」
又是长孙无忌的人?
李恪心里冷笑一声,这老阴比的手伸得还真长。
「我好怕啊。」
李恪夸张地拍了拍胸口,然后凑到那孙公公面前,用力吸了吸鼻子,随即露出极其嫌弃的表情:
「公公,您这身上熏的什麽香啊?怎麽闻着跟三个月没洗的脚丫子味儿似的?太冲了!」
孙公公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的袖口,那可是他花大价钱从崔家铺子买的上等香囊,平日里宝贝得跟什麽似的。
「你懂个屁!这叫异域奇香!」
「奇香?我看是奇臭吧。」
李恪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琉璃小瓶,拔开塞子,在空中轻轻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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