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醋海翻波,今夜谁欢,谁愁。(2 / 2)
「哪怕烂在肠子里,也不能露出来。」
姬凌霄沉默了许久。
他接过酒坛,仰头喝了一大口。
辛辣入喉,苦涩入心。
「好酒。」剑尊的声音有些发颤。
这一夜,荒渊的三位顶尖强者,平日里见面就要互掐的大佬,史无前例地没有打架。
他们围坐在篝火旁,一坛接一坛地喝酒。
没有用灵力逼出酒气,就那麽任由酒精麻痹神经。
喝到最后,白泽现出了原形,一只巨大的九尾白狐趴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用爪子刨地:「呜呜呜……宁宁……我的宁宁……」
姬凌霄抱着剑,靠在石头上,眼神涣散地盯着天空,嘴里念叨着:「太上忘情……狗屁的忘情……」
而楚景澜,这位儒道半圣,喝得最多,却坐得最直。
只是他那一身浩然正气,此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颓废和凄凉。
……
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
姜怡宁睁开眼,感觉浑身像是被车碾过一样酸痛。
不仅仅是因为之前的雷劫,更因为昨晚那个像疯狗一样的男人。
「娘子,早啊。」
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眼前。
司徒空精神抖擞地撑着头,侧躺在她身边。
虽然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那双桃花眼却是神采奕奕,哪里还有半点昨晚要死要活的样子。
看来那是真的「采阴补阳」了。
姜怡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很想一脚把他踹下床,但她知道他只是在强撑。
「你休息几天,需要什麽药尽管说。」
「只要娘子日日来帮我疗伤,我马上就能好。」
司徒空也没穿鞋,就那麽赤着脚,哼着小曲儿开始穿衣服。
「对了娘子。」
他系好腰带,回头冲姜怡宁灿烂一笑,
看着他这副精明强干丶容光焕发的模样,姜怡宁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果然。
男人这种生物,只要满足了某种需求,战斗力就会爆表。
她揉了揉眉心,起身洗漱。
刚推开房门,就看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着三个如同雕塑般的男人。
姬凌霄丶楚景澜丶白泽。
三人眼底都有着明显的黑眼圈,身上的酒气还没散去。
看到姜怡宁出来,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那眼神,复杂得让姜怡宁心头一跳。
有幽怨,有隐忍,还有一种……仿佛达成了共识后的妥协。
「早……」
姜怡宁有些心虚地打了个招呼。
「早。」楚景澜率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姜怡宁身后那个满面春风走出来的司徒空,眼角微微一抽。
但他什麽都没说。
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袋,放在桌上。
「这是你要的暖玉,我让人连夜从极北之地运来的。」
「我去给二宝上课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显得有些萧瑟。
姬凌霄也站了起来,拔出地上的剑:「我去给灵田除草。」
白泽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姜怡宁,最后狠狠瞪了司徒空一眼:「我也去干活!」
看着三个男人逃也似的背影,姜怡宁一脸懵逼。
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
接下来的日子,姬凌霄三人体会到了什麽叫,会哭的孩子有吃。
司徒空不知为何重伤,得姜怡宁日日关照,整日绿茶得找各种藉口让她陪他。
姜怡宁竟还让他们一起想办法帮司徒空恢复修为。
他们不知,姜怡宁是盘算着司徒空的那算命能力非常有用,希望他能尽快恢复。
楚景澜等人再也忍不了,在司徒空修为恢复到元婴期,就偷偷趁姜怡宁不在,困住他拷问。
「司徒空,你到底是为什麽骤然修为跌落!」
白泽气得尾巴全开,恨不得九尾轮流抽那死瞎子。
「我看你是装的吧!故意弄伤自己,好让宁宁心软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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