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衣服脱-了,我顺便帮你把澡洗了(1 / 2)
应屿川不懂结了婚的夫妻该怎麽相处,也不太懂得和他这个小他七岁的小妻子如何相处。
他学习其他事物学习得很快,也轻易地上手,唯独婚姻这件事,没有可以让他学习的标准答案。
不过他家里有两对夫妻。
他爷爷奶奶,和他的爸妈。
他以他们为模板,认真地学习该如何当一个丈夫。
就好比如, 她受伤了,他就要去学习去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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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他妈妈有个什麽不舒服,他爸爸都会非常的紧张,事事亲力亲为地照顾她,不假他人之手。
所以他们结婚三十二年,感情依旧好得很。
他爸是个忠于婚姻,忠于妻子的男人,这麽多年来,他一点桃色新闻都没有传出来过,在同辈人这个小三那个情人的时候,他的眼里只有他的母亲。
有时候他的一些朋友笑话他爱妻如命,不懂得享受,男人左拥右抱才叫男人。
他爸却说,三千弱水,他只取一瓢。
外面的女人再漂亮再好看,也比不上他好不容易才娶回家的老婆。
一个女人为他生儿育女,他却想着出轨找其他女人,算不上男人。
虽然他爸不擅甜言蜜语,但他对他母亲的爱意,都藏在平时的举止关心里。
他也想成为他爸这样的男人。
从一而终,一辈子就一个女人。
所以他可以放下身段去维护她,照顾她。
他无法忘记傍晚在主屋,被所有人忽视,她孤零零站在那却又倔强的身影。
倔强到,让人替她感到心疼。
她明明很痛,却一声都没喊过。
应屿川也是发现了他这个小妻子的另一面。
俏皮好动,精神气十足,但倔强,不喜欢将自己的脆弱给别人看到。
他同时也猜不出,这个没点正经,又没心没肺的妻子往后还会给他制造出怎麽样的「惊喜」。
晚上十一点多。
应屿川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他看到床上的鹿箩枝像条蛆虫一样,不安分地蠕动。
「又怎麽了?」
这个「又」字,问得十分巧妙。
因为这之前的两个小时,她时不时的就弄出一些动静。
这让应屿川有些苦恼。
都受伤的人,怎麽就那麽好动呢?
鹿箩枝眼巴巴地看着洗完澡后,神清气爽的他。
她渴望地开口,「我想洗澡。」
她是不洗澡就会死的人。
她想洗澡洗头,然后再躺在暖乎乎的床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腌咸菜一样。
他淡着声音,「医生交待你这几天不能碰水。」
「我不洗澡睡不着。」
「忍忍。」
「……你不能光自己洗澡叫我忍。」
她一又闪亮亮的黑白圆眼指控地瞧着他。
他不为所动,「伤口碰到水会感染。」
鹿箩枝有的是对付他的办法。
「你总不能让我脏着身子睡你的床铺吧。」
强迫症嘛,就要用强迫症的办法对付她。
下巴往新铺上的四件套示意了下,「你刚铺上没一个小时的,难道你想让我这个出门一天还一身汗的身子睡你的被子,枕你的枕头?」
这人,嫌她穿外出的衣服睡他的床铺脏,自己动手拿了套新的四件套换上呢。
应屿川俊脸上不如如山的冷峻神色出现了些许裂缝。
鹿箩枝继续刺激他,「而且我头发很多灰尘。」
「T恤有汗味。」
「……」
应屿川抿着薄唇,暗暗咬了咬牙。
「脚丫子穿了一天鞋子……」
到这,脑海里那条名叫理智的的线彻底断裂,他再也听不下去了。
「够了!」
他的沉喝并没有让鹿箩枝害怕,更大起胆子,眼巴巴而又深切地凝望着他, 「那你让我洗澡呀。」
他咬着牙关,没好气地盯着她,「会感染!」
果然,她就存心来气他的。
应屿川已经没法维持自己的冷静了。
「那我擦澡,擦澡总行了吧。」
进一步不行,鹿箩枝只好退一步了。
擦澡也行的,只要能让自己乾爽一点也是可以的。
这次是不行也得行了。
应屿川抿唇走过去,挟带着一股不是她死就是他亡的气势,将她伸手一捞。
横抱着她,他快步走进浴室,将她放在浴缸的边缘坐下。
他冷笑地看着她,「洗,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洗。」
看了看手上的伤口,鹿箩枝眼珠子溜地一转,她将花洒交到他手上,一双眸子眼巴巴地瞅着他,「能不能帮我洗头发?」
还命令起他来了?
她和他母亲一点也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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