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拿到古董,还被林泽谦护短(2 / 2)
然而,深夜时分,林泽谦的身影还是回到了医院病房门口。
轻轻推开门,见姜玉珠伏在病床边睡着了,纤瘦的后背微微起伏。
他放轻脚步上前,柔声道:「去旁边空床上躺会,我来守着老爷子。」
姜玉珠朦胧醒来,有些惊讶:「你怎麽又回来了?」
随即,她带着睡意的嗓音软糯道:「谢谢老公。」
黑暗中,林泽谦唇角无声勾起宠溺的弧度。
第二天,张语棠头痛欲裂地睁开眼,宿醉的眩晕感尚未褪去,目光触及身旁赤身酣睡的肥胖男人时,她的大脑轰然炸响—那个令人作呕的齐老师。
「啊啊啊!」 尖叫声几乎要刺破屋顶。
齐老师被惊醒,慌忙一把抱住她安抚:「语棠,别怕!我会对你负责!我要跟你结婚。」
「滚,滚开,谁要跟你这种丑八怪结婚!给我滚啊!」张语棠疯狂地捶打着齐原,又踢又踹,用尽力气将他打出了房门。
门被砰地甩上。
张语棠背靠着门滑坐在地,巨大的屈辱和冰冷的恶寒席卷全身。
明明该是姜玉珠喝的酒,为什麽会落到自己肚子里?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一定把这事彻底隐瞒下去。
她强撑着打理好自己,匆匆赶往学校。
推开教师办公室的门,一股不寻常的气息扑面而来。
几个人正围着姜玉珠,兴奋地议论着什麽。
只言片语飘进她的耳朵:「语棠老师……齐老师……昨晚上……」
姜玉珠的声音清亮响起:「我也不知道具体怎麽回事啊,后来我也提前走了。这事你们得问语棠才知道呀。」
她一抬头,正好看见门口僵立的张语棠,立刻扬声,脸上带着纯良的询问:「语棠,正说你呢!她们问我,你是不是跟齐老师在谈恋爱,是不是已经打算结婚了?」
嗡的一声,张语棠脑中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所有人都知道了。
看着姜玉珠眼底那难以察觉的得意,恨意喷涌而出——是她!一定是这贱人!她以为是个好拿捏的土包子,原来却是伪装的毒蛇。
羞愤淹没了理智,张语棠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撞开校长办公室的门,扑倒在地上,涕泪横流。
「爸,你要给我做主啊!呜呜呜……」
听完女儿语无伦次的哭诉和指控,张岳恒心头一震,一股寒意爬上脊背。
他也没想到,那个他认为老实好欺的外甥女,竟有如此狠辣的手段。
「爸爸,你一定要开除她,还有那个恶心的齐原!把他们通通赶出学校!」
张岳恒又惊又怒:「糊涂,是你自己技不如人,玩火自焚反被一个村姑算计了。你还想着开除人家?你以为你爸是玉皇大帝吗!」
「那,那我就被白白糟蹋了吗?」 张语棠捂着脸痛哭流涕,「就眼睁睁看着那小贱人得意洋洋吗?我不甘心!」
「不急!」张岳恒眼中闪过阴狠的算计,「正好,把文慧那一家子不要脸的废物彻底赶出咱们老张家。」
父女俩此刻同仇敌忾,风风火火地冲向了医院。
然而,冲进病房,却发现姜玉珠和林泽谦已经在场。
更令他们气急的是,老爷子被两人哄得眉开眼笑,气氛一片温馨和睦。
张语棠再也忍不住,指着姜玉珠尖叫道:「姜玉珠,你个贱人,别在这儿装了,你这心思歹毒的下三滥,竟敢给我下药,害我身败名裂,你无耻龌龊,爷爷!你千万别再被这小贱人蒙蔽了啊!」
姜玉珠一脸困惑和无辜的表情,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堂姐?你说什麽?我听不太明白?」
「呸!你还装!你明明知道我喝的那杯酒里动了手脚,你故意设了个恶毒的局,让那又老又丑的齐原来害我,你就存心要把我毁掉。」
张语棠双目赤红,几乎要扑上去撕咬她,又转而对林泽谦哭喊道:「林泽谦,你睁大眼睛看看你老婆到底是什麽恶毒东西,她根本不是什麽老实人。」
就在这时,林泽谦缓缓抬眸,声音低沉平静,却带着致命的反问:
「难道不是你自己,处心积虑要给我的妻子下药,妄图让她身败名裂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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