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陛下，臣早已是死人了（1 / 2）

秦渊的话，如同一剂猛药，瞬间注入嬴政枯槁的身体。

他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骤然泛起骇人的光亮，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什麽事？」

「你瞒着朕何事？快说！」

嬴政的声音嘶哑而急切，他挣扎着想要从病榻上坐起，枯瘦的手臂撑在床沿，青筋毕露。

秦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一叹，平静地垂下眼帘。

再次抬眼时，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寝宫之内。

「陛下，臣……早已是个死人了。」

一句话，让整个寝宫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嬴政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急切瞬间冻结，化为一片茫然与错愕。

死人？

什麽意思？

秦渊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继续用那平淡无波的语调，揭开一个隐藏了四十馀载的惊天秘密。

「臣容颜不老，始终维持在十七八岁的模样，并非因为什麽长生之术。」

「而是因为，臣的这具身体，早已被炼化为……僵尸。」

「僵尸」二字出口，嬴政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僵住，瞳孔骤缩。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那张陪伴了他三十馀年，与他一同并肩作战丶情同手足的脸。

僵尸？

他那个战无不胜丶被誉为大秦龙曜君的上将军弟弟，是传说中茹毛饮血的怪物？

这怎麽可能！

秦渊将嬴政的震惊尽收眼底，他知道，这个真相太过骇人听闻，足以颠覆一个人的世界观。

他必须解释清楚。

「陛下，僵尸，乃集天地怨气丶秽气而生。」

「其存在，本就超脱三界，不在五行之中，故而天生具备不老丶不死丶不灭的特性。」

嬴政的嘴唇微微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地盯着秦渊。

「但……凡事皆有代价。」秦渊的语气沉重了几分，「绝大多数僵尸在成型之后，会彻底失去灵智，泯灭人性，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它们依靠吸食鲜血丶残杀生灵来维持存在，最终沦为只知杀戮的怪物。」

听到「吸食鲜血」，嬴政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一丝恐惧。

秦渊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心中微痛，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僵尸的起源，可追溯至太古时代，由一头名为『犼』的凶兽怨气精血衍生而来。」

「其衍生出的第一代僵尸之祖，名为将臣。」

「自此之后，天地间的僵尸便有了境界划分。」

秦渊伸出一根手指，开始为嬴，为这位九五之尊的始皇帝，科普另一个世界的常识。

「最低等的，是紫僵丶白僵。」

「往上，是毛僵。到了这个境界，僵尸便能恢复完整的灵智，且力大无穷，刀枪不入。」

「毛僵之上，便是飞僵。」

说到这里，秦渊顿了顿，直视着嬴政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