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王若弗脸上淡淡鄙夷(1 / 2)
「怎麽不记得!盛家嘛!」王若弗撇撇嘴,接茬道:「世兰不是说了,袁家那烂了心肝的兔崽子,还想撺掇她去以势压人呢!真是娘坏坏一窝,依我的意思,盛家这门婚事拒得再好不过!当娘的如此,当大哥的也如此,那个袁文绍,肯定也不是什麽好东西!」
吴悦音一拍案几,上头的果子茶水都跟着抖了三抖:「真叫你给说着了!我方才出门前有事耽搁,迟了些,怕你们久等,特地绕了小路。路过一处僻静巷子,远远瞧见忠勤伯府的马车停着。冰天雪地的,巷子里也没旁人,偏一户人家院门开着。我一时好奇,就着人上前打听了一下。」
世兰瞥了眼她裙摆鞋面上未乾的雪水泥渍,看破不说破。
什麽着人打听,怕不是咱们吴大娘子亲自下车,扒了人家墙头看热闹了吧?
「怎麽着怎麽着。」王若弗急急追问。
吴悦音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兴奋:「忠勤伯家那个二郎,袁文绍,在外头置了个外室!连孩子都有了!如今正求着他娘,要把人接进府里,给个名分呢!」
啊?
王若弗捂住嘴,一脸不可置信。
世兰听得手上一抖,茶水泼了些许出来。
吴悦音唇角忍不住扬起。
再没有比亲眼目睹自己带来的消息能震住人,更叫传播消息者感到满足的了。
她慢悠悠抛出更具爆炸性的后续:「不止如此呢,我听得……我手下人听得真切,那外室,好像还卖过几日唱。」
「什麽?!」
王若弗这回是真坐不住了,声音都拔高了些。
「他袁文绍好歹是忠勤伯府的二公子!何至于,何至于自贱至此?!」
王若弗忍不住说:「这般来历迎进门,将来还能找到什麽好人家做正妻,连带着他们袁家其他孩子,又能说到什麽好亲事?他莫不是疯了!」
「谁知道呢。」吴悦音说:「我到的时候,咳,我的意思是,我的人到的时候,正听见袁文绍嚷嚷着什麽分家,说横竖家里也没人指望他好,索性自立门户,要跟那外室离开汴京,做一对寻常夫妻算了。」
王若弗听得怔住,半晌,才低声喃喃:「他若真有这骨气……倒也算还有几分担当。」
一直凝神细听的世兰,此时忽然问:「那外室姓什麽?」
吴悦音不确定道:「没听真切,好像是,叫什么娘?」
世兰试探地问:「朱曼娘?」
「呀!」吴悦音猛地一拍手,眼睛亮得惊人:「神了!世兰,你莫不是当时也在场?怎的知道得这般清楚!」
世兰心里暗道一声世界真小,随口道:「先前在扬州时听顾廷烨提过一嘴。说他去扬州前,在京城里也救过这麽一位姑娘,差点就被缠上脱不得身。据说那女子惯会使这英雄救美的伎俩,专盯着年轻家世好的郎君下手,身边还有个兄长帮衬着行事。」
她信口就来。
反正也没冤枉了那朱曼娘。
原故事里,朱曼娘不就是盯上顾廷烨侯府嫡子的身份,使出浑身解数,百般纠缠着做了外室麽?未婚便弄出外室子女,还痴心妄想要做侯府正头娘子,当真是心比天高!
当然比她还要不知所谓,眼高于顶的,当属顾廷烨。
置了这麽个外室,庶长子庶长女都生了,还妄想能娶个家世清白的高门贵女,为他管家理帐,坐镇中厅,还要有肚量能容下他这位外室,放任他流连温柔乡。
美得他!
想到原故事里那个心气高得比一般皇子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顾廷烨,世兰便觉一股无名火起,想赏他整整十丈红!
若非如今白氏尚在,温言软语时时规劝,顾堰开又管教得严,无情大棒时时教训,眼看着没长歪的份上,她早就勒令福哥儿不许再与之往来了。
只是万万没想到,顾廷烨如今是消停了,乖乖去了边关从大头兵做起,这朱曼娘却如附骨之蛆,竟又攀上了位伯爵府嫡子。
当真是世事难料,
世兰轻轻摇了摇头,却乐见其成,左右这些人好坏死活都与她无关,她乐得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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