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小犊子心真凉(1 / 2)
虎子一路哼着小曲提着大野鸡还有灰狗子往家走,等到了院门口,兴奋的脸色慢慢冷了下来。
屋里头,庄稼汉赵守义正搁炕上抽旱菸,菸袋锅子在桌上磕得「梆梆」响。
听到动静,一对三角眼直接斜睨了过来,想也不想的就骂道:「驴操的王八犊子,还知道回来?死丧门星,家里鸡蛋都敢拿出去,看劳资特麽今儿个不抽死你!」
说着,作势就要下炕,结果才趿拉上鞋就瞅见了虎子手上提着的灰狗子以及大野鸡,顿时眼睛一亮,也顾不上骂了,搓着糙手就往门口凑:「哟,有猎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错不错,正好给劳资来下酒!」
「滚!」
虎子往后一撤,眼神冰冷像冰碴子:「这是给我妈补身体吃的,你要吃等她吃完再说。」
「你说啥?」
赵守义听完,直接破口大骂:「尼玛了个逼的,反了你了!吃我的喝我的,打的猎物敢说没我的份,让吃剩下的?今儿个这两玩意你必须给我,不然劳资把你腿打断!」
说着,他手往前伸,赫然是想硬抢。
可虎子哪能让他如意?
早有防备,躲了过去不说还毫不客气的使劲推了一把。
赵守义被酒掏空了身子,虚的很,再加上本就趿拉着鞋,被这麽一推,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操你娘的小杂种!还敢推老子?」这下彻底炸了毛,爬着就抄起了炕边的木棍,「今儿个不抽死你,劳资特麽就不姓赵!」
「狗东西,你动一下试试?」
论来横的,虎子怕过谁?
自打他妈改嫁过来,这麽些年来过的都是吃不饱穿不暖时不时还要挨打的苦日子,以前小他不懂。
等慢慢长大才知道,他亲爹早已经死了,眼前这个是后爸。
打那时起,他的性子就变了,心底发誓,早晚有一天要带着他妈离开。
眼下好不容易跟着他哥从山里整了猎物回来,咋可能给?
「试试?杂操的,你真以为我不敢?」
赵守义狞笑着就要打,搁里屋听见动静的许凤芹慌慌张张跑了出来,瞅见这样子,吓得脸都白了,急忙过来给拦着:「他爹他爹,干啥呀这是?」
「干啥?你问我干哈,问这白眼狼啊!」
赵守义心知肚明,眼前这瘪犊子是真敢跟他下手,这麽些年之所以忍着都是因为他娘。
可他也咽不下这口气,于是转头就把所有气都给撒到了许凤芹身上,直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都是你特麽惯的,养出这麽个忤逆不孝的东西!我告你许凤芹,今而个这猎物必须给我下酒!不然这事儿没完!」
「虎子........」
许凤芹红着眼圈,轻轻的摇了摇头:「别跟你爹犟行不?他毕竟是家里的男人....」
「妈!」
虎子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深吸一口气后最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妈,我让他吃。」
.........
老李家
李卫东麻溜收拾好早早上炕,临睡前他往西边瞅了眼,眼神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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