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貌美小通房(二十二)(1 / 2)
第二天,南姀睡到将近中午才醒来。
玉梅听见动静从门外端着清水进来,「南姑娘,您醒了。」
南姀有些没回过神,她觉得身体哪哪都不舒服,稍微掀开被子看了眼,发现自己身上好好穿着衣服。
难道昨晚的一切都是场梦?
可那未免太过真实。
「玉梅,昨晚有谁来过我房间吗?」
「没有,您一直在睡觉。」玉梅拧了帕子递给她擦脸。
南姀还是觉得有些不对,洗漱过后突然想到什麽,「几时了?我是不是要迟到了?」
她慌忙要下床,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大腿酸痛,竟然使不上力气。
玉梅赶紧过来扶她,「您别急,世子派了人去跟老王妃那边打过招呼。」
「世子回来过吗?」南姀猛地抓住她的手眼神期待。
玉梅似有不忍,「世子早晨从平阳郡主那回来换了身衣服。」
门外的风吹动叶子摇摆,照出地面一片杂乱的影子。
南姀眼底的光一寸寸熄灭,心慢慢冷了下去。
她没再说话,换了身衣服后喝了半碗鸡汤粥,睡了会跟徐茵上课。
只是一下午,总是走神。
徐茵没有斥责她,只是让丫鬟拿了盘棋过来,「会下棋吗?」
南姀小幅度点头,「会一点。」
承蒙她有位不着调的爹,耳濡目染,南姀什麽都会一点。
「那咱们今天玩会棋。」
徐茵抬手,「你是黑棋你先下。」
徐茵是一位非常好的先生,温柔耐心,平日里哪怕她有时候开小差没有学好,也不会罚她。
「南姀,很多时候,我们就如眼下,看着是执棋者,实则是棋子。」
她大概知道南姀因为什麽烦忧,但这件事情她同样爱莫能助。
真正决定整盘棋的人是顾清宴。
「可是徐先生,我已经作为棋子了,身不由己。」南姀眉宇中透着淡淡的哀愁,似柔弱的菟丝花,令人无法不怜爱。
徐茵凝视着她认真道:「你可以成为执棋者。」
据她所观察的情形来看,顾清宴对南姀足够特别。
至少,她从未见过哪个大臣私底下给通房请教书先生的。
晚上,南姀是自己一个人吃的,顾清宴今日下朝刚进府便又被平阳郡主的人喊了去。
院子里的丫鬟怕南姀心情不好,都想着法子给她讲故事,逗她开心。
晚上南姀坐在浴桶洗澡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胸口处有红色的印记。
她的皮肤非常白嫩,很容易受伤,受伤后更难恢复。
所以在这种地方的印记是怎麽留下的?
南姀哗的一下从浴桶中站起来,门口的玉梅敲门问:「南姑娘,你怎麽了?」
南姀赶紧道:「没什麽,看到一只虫子爬了过去。」
借着灯光,她看见自己双腿处某些地方同样印着明显的红色印子,有些地方还有点淤青。
昨夜的记忆朦朦胧胧,南姀用力脑子里还有些模糊不清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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