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赤王床上那点事,一夜传遍天启城!(二更)(1 / 2)
大殿之内,空气像是凝住了一样。
萧瑟看着自己二哥那双重见光明后,燃着野心火焰的眼睛,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
争一争?
这话从别人口中说出,他或许会付之一笑。
可说这话的,是萧崇。
是那个即便双目失明,依旧能将白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在朝堂上拥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二哥。
李君临靠在主位的暖玉宝座上,端着茶杯,像是看戏一样看着这对兄弟。
他对谁当皇帝,没有半分兴趣。
他只是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萧瑟最终叹了口气,那张总是挂着几分懒散的俊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
「二哥,你明知道,我对那个位子,没有兴趣。」
萧崇却摇了摇头,那温润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你没有,不代表别人会放过你。」
「如今的朝堂,不是你想退出,就能退出的。」
他的目光,越过萧瑟,落在了李君临的身上。
「更何况,现在你身边,有了李先生这样的强援。」
萧崇说完,对着李君临再次深深一揖,然后转身,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了。
萧瑟站在原地,看着二哥离去的背影,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
与此同时,赤王府。
「砰!哐当!」
密室之内,所有能砸的东西,都已经被砸了个粉碎。
赤王萧羽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那张俊美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
「萧崇……萧崇的眼睛好了?!」
他一把揪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谋士龙邪的衣领,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
「怎麽可能!那『寒髓之毒』,是当年母妃从西域求来的奇毒,无药可解!他怎麽可能好!」
龙邪吓得面无人色,哆哆嗦嗦地回答。
「殿……殿下,千真万确。今天早朝,白王殿下是自己走进太安殿的,陛下当庭赏赐了他三斛夜明珠……」
「李君临!又是那个李君临!」
萧羽一把将龙邪推开,状若癫狂。
他想不通,为什麽所有的事情,只要跟那个男人沾上边,就会变得一塌糊涂!
「殿下息怒!」
龙邪连滚带爬地跪好,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武力上,我们确实奈何不了他。」
「可这世上杀人,并非只有刀剑!」
萧羽猛地看向他。
龙邪压低了声音,脸上浮现出恶毒的笑容。
「刀剑杀人,杀的只是肉身。可流言,杀的是人心,诛的是名节!」
「那李君临不是在乎九公主吗?陛下不是刚刚才指婚吗?」
「我们就从九公主身上下手!」
「一个未出阁的公主,夜宿外男府邸,本就是大忌。我们只要稍加渲染,就能让她身败名裂!」
「到时候,九公主成了人尽可夫的荡妇,他李君-临就成了夺人清白的妖道。我看他还有什麽脸面待在天启城!我看陛下还如何保他!」
萧羽眼中的疯狂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毒。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好……好计策!」
「就这麽办!本王要让萧雅那个贱人,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我要让李君临,尝尝什麽叫生不如死!」
一夜之间,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了整个天启城。
一股诡异的流言,从城南的茶馆,到城北的酒肆,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传播开来。
「听说了吗?九公主殿下,被一个江湖来的野道士给迷了心智!」
「何止是迷了心智!我听说啊,那野道士会邪术,给公主殿下下了情蛊,现在公主殿下对他那是言听计从,让他往东绝不往西!」
流言的版本,越传越离谱,越传越不堪。
「我表哥的大舅的儿子的邻居,是宫里当差的。他说亲眼看见,那野道士把公主殿下带进了一座会发光的仙宫里,彻夜未出!」
「仙宫?什麽仙宫!我听到的版本是,那李君临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就对公主殿下动手动脚,陛下都拦不住!」
而最恶毒的版本,则指向了萧雅的清白。
「你们这都算轻的!我听说,九公主的肚子,都已经有动静了!」
「我的天!未婚先孕?这可是皇家的奇耻大辱啊!」
说书先生们更是被喂饱了银子,在各大茶楼里添油加醋,将一段虚构的「公主府风流韵事」讲得是绘声绘色,唾沫横飞。
什麽「妖道夜闯香闺,公主半推半就」,什麽「仙宫之内夜夜笙歌,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各种污言秽语,编排得比话本子还要精彩。
整个天启城的百姓,都在津津有味地议论着皇家的这桩惊天丑闻。
云顶天宫之内。
「砰!」
萧雅一剑将面前一张由整块汉白玉雕成的石桌,劈成了两半。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娇俏笑容的小脸,此刻一片煞白,握着剑的手,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少女的眼圈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刚刚从一个前来打扫的下人嘴里,听到了外面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
「我要去杀了他们!我现在就去把那些胡说八道的舌头,全都割下来!」
萧雅提着剑,转身就要往外冲。
「站住!」
一声冷喝,从身后传来。
萧瑟从大殿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日的懒散,只有一片阴沉。
他一把抓住了萧雅的手腕。
「你现在冲出去杀人,能杀几个?杀得完整个天启城吗?」
「你杀了人,在百姓眼里,就不是被冤枉,而是恼羞成怒,正好坐实了你刁蛮疯癫的名声!」
「这是萧羽的攻心计!你看不出来吗!」
萧雅被他吼得一愣,积攒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那我能怎麽办!」
她甩开萧瑟的手,泪水终于决堤而下。
「难道就任由他们这麽污蔑我吗!他们说我……说我不守妇道……还说我……说我怀了……」
剩下那几个字,她怎麽也说不出口,只能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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