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安排妥当(1 / 2)
第51章 安排妥当
可能是穿来这院里的缘故,小时候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反倒记得越发清楚了。
许大茂叼着根烟,眯着眼笑,眼角的褶子都带着几分促狭,「就说那次合泥摔炮,明明是我撒的尿,你小子非说我尿得少,黏不住泥,死活要抢着再来一泡,结果尿太急,溅了自己一裤腿,回家还被你爹追着打了半条街。」
何雨柱正端着海碗喝汤,闻言「噗」的一声,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
他慌忙放下碗,抬手抹了把嘴,耳根子都红透了,梗着脖子没好气地骂道:「你小子打小就不是个好东西!一肚子坏水,净惦记着坑我!」
「这叫聪明!」许大茂挑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再说了,要不是我那泡尿,你能摔出那麽响的炮?那天院里的小屁孩,哪个不围着咱们俩转?」
这话倒是不假。那年头娱乐活动匮乏,他俩年龄大,四合院的孩子,都跟着他俩玩耍。
撒尿和泥巴那件事,可是坑了不少人。
何雨柱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悻悻地扒拉着碗里的粥,半晌才想起正事儿,抬头问道:「对了,为啥非得晚上相亲?白天不行吗?」
「你傻啊?」许大茂翻了个白眼,「白天大家伙儿都要上班,谁有空啊?你当谁都和我们一样自由,厂里的钟点你又不是不知道,中午就一个小时休息时间,来回折腾都不够。要不就得等休息天!」
他顿了顿,又皱着眉打量了一圈何雨柱的屋子,鼻子还故意抽了抽,一脸嫌弃地叮嘱道:「吃过午饭你就早点回家,把屋里好好拾掇拾掇。你不瞅瞅你那屋,你自己住着不觉得呛得慌?」
「胡说八道!」何雨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反驳,底气却有些不足,「哪里就臭了?我天天开窗通风呢!」
「通风?」许大茂嗤笑一声,语气里的讥诮藏都藏不住,「你怕不是通的西北风吧?你上次洗袜子,还是入冬前的事儿吧?那几双黑得发亮的袜子,是不是还塞在床底下?还有你那几件褂子,领子都油得反光了,你也好意思穿出去?」
何雨柱的脸更红了,耳根子都快滴血,扭扭捏捏地挪了挪脚,嘴里嘟囔着:「忙————忙着上班呢,哪有空洗————」
「忙?」许大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讥笑着问道:「我看你是忙着给贾家当牛做马吧?平日里一口一个秦姐秦姐地喊着,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她就没帮你收拾收拾屋子?」
这话算是戳到了何雨柱的痛处。他愣了愣,脸上的红晕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和憋屈。
是啊,秦淮茹不止一次说过要帮他收拾屋子,说他一个大男人,粗手笨脚的,哪里会打理家务。可每次话一说出口,转头就被棒梗的哭闹丶贾张氏的喝给绊住了脚,要麽就是说自己怀着孕,身子不方便,总之是雷声大雨点小,一次都没兑现过。
他张了张嘴,想替秦淮茹辩解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憋出一句:「秦姐怀孕了,身子重,当然不方便————」
许大茂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傻柱,真是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都到这份上了,还替人家说话。他懒得再费口舌,只是鄙视地瞥了何雨柱一眼,没再多说。
「行了,不跟你扯了。」许大茂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推着靠在墙边的自行车,冲何雨柱扬了扬下巴,「走了!上班去了!」
何雨柱连忙端起碗,几口扒完剩下的豆腐脑,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去。
两人骑着一辆自行车,许大茂蹬着车,何雨柱坐在后座上,一路说说笑笑地朝着轧钢厂的方向去了。清晨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得人神清气爽,路边的房屋向后倒退,很快就到了厂门口。
两人在厂门口分开,何雨柱直奔食堂,许大茂则朝着放映室的方向走去。刚路过大办公室,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熟悉的喊声。
「大茂!大茂来了!快点过来!」
张姐站在桌子后面,扬着胳膊冲他招手,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朵盛开的菊花。她身边还围着几个同事,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神里满是八卦的光芒。
许大茂心里一动,知道准是再说昨天相亲的事。他笑着停住脚步,快步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从兜里掏出烟盒,熟练地抖出烟,给办公室里的老少爷们散着:「张姐,王姐,李哥,早啊!今儿个这是啥好日子,一个个都这麽精神?」
「还能啥好日子,当然是听讲你家昨天的热闹事儿!」张姐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拽到人群中间,脸上的兴奋劲儿藏都藏不住,「大茂,你是不知道,昨天你家那四合院,居然真有人敢跳出来破坏你相亲!」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人瞬间就围了上来,一个个竖起耳朵,眼睛瞪得溜圆。上班哪有听八卦有意思,尤其还是破坏相亲的事情。
「快说说快说说!」许大茂也来了兴致,他昨天没瞧见院里那些人的丑态,这会儿被张姐一勾,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我许大茂头上动土?」
张姐清了清嗓子,故意卖了个关子,这才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昨天我和玉婷按咱们商量好的,故意分开行动。我假装去上厕所,出来的时候,在厕所门口,就被一个矮胖的女人给拦住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比划着名那女人的模样,手往肚子上一掐,学着贾张氏的腔调,尖着嗓子说道:「哎哟喂,这位大妹子,你是城西来的媒婆吧?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把姑娘往火坑里推啊!那许大茂可不是啥好东西,吃喝嫖赌样样沾,心眼比针鼻儿还小,小时候就偷鸡摸狗,长大了更是不学好,在厂里调戏女同志,下乡放电影还勾搭小寡妇,一家子都不是啥好鸟!」
办公室里的人听得目瞪口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张姐说完,啧啧称奇地摇了摇头:「啧啧!你是不知道,那女人说得声情并茂,唾沫星子横飞,要不是我知道你的底细,我都差点信了她的鬼话!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头顶生疮丶脚底流脓的坏家伙呢!」
「哎哟!还有这种人啊?」旁边一个烫着卷发的大姐惊呼出声,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许大茂,「大茂,你到底是怎麽得罪她了?她这麽咒你,是有多大的仇啊?」
许大茂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摊开手,一脸无辜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
那人叫贾张氏,是我们院里的老寡妇,就住在中院,仗着自己是个寡妇,平日里在院里横行霸道,撒泼打滚是家常便饭,就没人不讨厌她的。」
众人一听,顿时了然。这种人并不少见,仗着自己有点特殊身份,就把邻里关系搅得鸡飞狗跳,见不得别人好。
「那玉婷那边呢?玉婷没遇到啥麻烦吧?」许大茂又追问了一句,心里其实早就有了猜测。
张姐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麽好玩的事儿,笑得前仰后合:「玉婷那边更有意思!她按咱们说的,在前院假装打听你的为人,结果你猜怎麽着?就是你说那个前院阎家,一个中年妇女出来了!」
「那也是个妙人,见了玉婷,先是上下打量了半天,然后拉着人家的手,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妹子啊,不是大娘我多嘴,那许大茂的名声,在我们院里可不太好啊!你要是真想知道,还是去别处打听打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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