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竟是故人(2 / 2)
至于他背后站着的究竟是谁……
不知道他所图为何之前,除了四皇子以外的哪位皇子都有可能。
而且,他还几度提到了废太子,试探的意味很明显,又或者,他本身就是废太子的人?可如果他背后真是废太子,有他护航,废太子不应该被斗倒才对。
难道,太子被废,是他们有意为之?
兰烬往这个方向稍一想就摇头否定了这个可能,被废的后果太严重,不至于走这样一步臭棋。
党派之争,并非全是死忠,一旦让下边的人对太子失去信心,那他们就很有可能会倒向另一个党派。
朝堂之上,谁的声浪最大,谁就势大。这些墙头草不可信任,但若没有他们,也难成事。
不急,兰烬取下耳环收入首饰盒中,总共也只得这麽几个皇子,如今已经排除了一个四皇子,剩下的选择更少了。
说不定……
不用等到她排除出结果,对方就愿意告知她了。
兰烬拿起随手放在梳妆台上属于男人的那根玉簪,他说,他表字听松。
听松,是她家倾覆的前一晚送祖父回来的那个年轻男子。
是,祖父夸了一次又一次的状元郎。
听松这个表字,都很有可能是祖父为他取的。
他们之间,竟然不是陌生人。
可是啊,九年过去,每个人都已面目全非,她早已失去了信人的能力。
祖父九泉之下应该欢喜的,兰烬笑容温软,他曾万般看得上的状元郎,底子好像没有坏掉。
将簪子插入自己的头发中,揽镜自照,好像也并不突兀。
常姑姑推门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幕,她上前将簪子取下来,欲言又止。
兰烬托腮看着镜子里的姑姑:「有话要说?」
「姑娘可知,男子送女子簪子的寓意?」
「不知。但我知道贴身之物送人,多少也沾着些男女那方面的意思。」
常姑姑本以为姑娘不知,闻言更加不解:「姑娘既然知道,那为何……」
「因为比起那点寓意,这簪子是林栖鹤及冠礼那日皇上所赐,并亲自替他簪上这一点更加重要。」兰烬抓着簪子把玩:「若他敢背叛我,这个皇上亲赐的簪子能带着他一起死。」
常姑姑顿觉羞愧:「是我着相了。」
「姑姑是担心我。」兰烬反手握住她的手:「别人都把我当主子,没有男女之分,只有姑姑好像忘了我已经长大了,仍把我当成当年那个挖药自保的小女孩。」
常姑姑听得眼泪都流了下来:「我明明时常提醒自己姑娘已经长大了,可一看到姑娘就总忘了。」
兰烬往后靠在姑姑胸前:「记不住就别记了,这样挺好。」
「是,姑姑都听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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