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不喜欢你(2 / 2)
沈让心底深处有什麽动了动,没接许父这句话,起身告辞。
许父送他至门口,思索再三,还是相邀,「后天你有没有空,我们两家也很久没聚了,有时间的话,过来一起吃顿饭。」
目送沈让走远后,许母走到许父身边,「这种事情,沈让在场会不会不太好,他的身世婉柔有多膈应你又不是不知道,别到时候搞得场面太难看。」
许父不甚在意,「本来也是许沈两家的事,总不能请了沈家一家,就把他一个人漏了,再说,人沈让来不来还不一定呢,婉柔不待见他,他也没见得有多想上赶着巴结。」
许母转念一想,也是,自从沈让十八岁成年,就从沈家搬了出去,愿愿跟嘉年订婚那年,他又出了国,这麽些年,回沈家的日子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她摇了摇头,去看沈让送给许父的谢礼,这一看,面上顿时露出一抹惊讶,「老许你快过来看看,这是不是前段时间拍卖会上的那方海天初月紫端砚?」
许父虽是商人,闲暇却酷爱写毛笔字,素日里就喜欢收集文房四宝,听见妻子的惊呼,他连忙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那方砚台捧起来观看。
只见砚堂开阔,微微凹陷,形如平静海面,上方巧雕一轮饱满的初升明月作为墨池,意境幽远,砚体选用上等紫端石,石质致密幼嫩,抚之如婴肌。
许父爱不释手,当时这方砚台拍卖时,他正在外地,没能来得及去拍卖现场一睹真容,只知道后来被人以高价拍得。
没想到兜兜转转,这砚台居然以这样一种方式到了他手里。
许母「啧」道,「沈让也太大手笔了,做律师一年能挣几个钱,就为了回报你,出手就是七位数。」
许父眼神一刻不舍得从那方砚台离开,语气却不自觉含了一点自豪,「他又不是普通律师,宣城赫赫有名的金牌律师呐。」
许母点头,「那也是这孩子有心,咱们愿愿如今是要跟嘉年取消婚约我才这麽说,嘉年身为沈氏未来继承人,一年挣得钱不比沈让少吧,这跟愿愿订婚这麽多年,每次上门就是菸酒茶,估计连你爱写毛笔字这事都不知道。」
许父镜片后的眸光滞留一瞬,叹息一声,到底什麽都没说。
许知愿离开有一会儿了,沈嘉年仍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还没从许知愿要跟他取消婚约这件事中醒过神来,又要被迫消化许知愿从来没喜欢过他这件事。
许知愿不喜欢他?她怎麽可能会不喜欢他?她凭什麽不喜欢他!
沈嘉年人生当中头一次遭遇滑铁卢,一气之下拿起手机给许知愿编辑了一大段信息,「许知愿,不就是要取消婚约吗,行,我成全你,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还不到处都是,这个世界上谁离了谁都他妈能活!」
许知愿的信息隔了十多分钟才回复过来,相比他的愤怒,语气平和太多,「你说得对,祝你幸福,还有,后天记得准时到。」
沈嘉年正琢磨许知愿那句后天准时到是什麽意思,沈母的电话打过来,「嘉年,刚刚你许叔叔打电话过来,请我们后天去庆园吃饭,说有事跟我们商议,你爸让我问问你,知不知道什麽事情?」
沈嘉年脑袋顿时「嗡」地一声,后天?这麽快?许知愿这女人到底是有多迫不及待?!
「嘉年?」
沈母还在电话里询问,沈嘉年却感觉到一股无名火烧至他全身,「我不清楚,去了不就知道了。」
他说罢,挂了电话,想了想,越发憋闷,「砰」地一声,手机砸在门上,瞬间四分五裂。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