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讲不了一点道理(1 / 2)
那晚下雪,在甜品店门口,沈让曾问许知愿,喜不喜欢他,当时,许知愿的回答是,他还没先说喜欢她。
后来,沈让在路灯下表白,而许知愿顺势提出要跟他恋爱,如今回想起来,确实没有说过那样实质性的话。
许知愿没想到竟会被人秋后算帐,她被禁锢在沈让怀中,仰脸与他对视,因为羞涩,卷翘的睫毛簌簌轻颤着,「都答应跟你谈恋爱了,还不够代表我的心意吗?」
沈让表情认真,「你跟沈嘉年谈了五年。」
许知愿咬唇,语带控诉,「你能不总翻旧帐吗?」
沈让眼神执拗,「我只是想听你说。」
他大手轻抚着她的脸颊,声音低哑,像在克制什麽,隐隐似又带着垦求,「许知愿,说你喜欢我,嗯?」
他这样示弱,许知愿最招架不住,热度从耳根蔓延,脸颊由浅粉一路染成深红。
「我…」她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喜欢你…」
那一刻,如春风化雨,那些在沈让心底盘绕滋生的藤蔓,那些名为猜疑丶不甘与患得患失的荆棘,在这一缕春风的抚慰下,竟奇迹般地松开了尖刺,缓缓蜷缩起了贪婪的枝叶。
沈让凝视着她湿润的眼睛和绯红的脸颊,终于低下头,将克制许久的吻重重印在她唇瓣。
谁说强扭的瓜不甜,甜,销魂蚀骨的甜。
魏莱今晚喝了不少的酒,跟酒窝男大正互相搀扶着往酒吧外走,一道带着寒气的人影突兀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柯丶柯小齐?」
魏莱上翘的狐狸眼微微眯起,仔细确认后,红唇勾了勾,「你丶你怎麽来了?」
柯齐深而沉的眼神落在酒窝男大搭在魏莱腰上的那只手上。
「来接你回家。」
「回什麽家?我丶我还没玩好呢!」
魏莱挥了挥手,脚下一个没站稳,踉跄几步,酒窝男刚要去扶,柯齐抢先一步将她搂到自己怀里。
「这里没你什麽事了,一边玩去。」
酒窝男对魏莱兴趣正浓着呢,眼看就要得手了,忽然被人截胡,一脸不高兴,「你谁啊?」
「我是你大爷!」
柯齐说罢,弯腰将魏莱打横抱起来,就往酒吧外走。
魏莱根本没醉,一路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前脚被抱着出了酒吧大门,后脚就扑腾着要从柯齐怀里下来。
「臭小孩,掐你感觉不到疼是吧?谁要你多事了?谁让你来接我了?我好不容易快把那弟弟搞定了,偏你跳出来横插一杠!」
她一边锤着柯齐的肩膀,一边闹着要回酒吧,「你放我下来,我警告你,柯齐,我再说一遍,我不要跟你回去!」
柯齐确实已经感觉不到疼,他冒着大雪一晚上找了十几家酒吧,浑身早已经冻僵了。
「别再闹,否则我不保证待会儿会对你做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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