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精妙的表演(求追读丶月票)(2 / 2)
「一川!你怎麽样?没事吧?」
声音都变了调。
陈念北摇头,想说话,但又是一阵咳嗽。
他撑着桌子,慢慢直起身,脸色比纸还白。
张振也走过来,看着靳一川,眼神里全是愧疚。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陈念北压抑的咳嗽声。
张振跪在地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是一种决绝的平静:
「魏忠贤,没死。」
五个字,像五把锤子砸在地上。
王千原猛地转头:「你说什麽?」
张振从怀里掏出三袋银子放在桌上。
动作很慢,很沉,仿佛三袋银子有千斤重。
「一份是大哥的,一份是一川的,还有一份……是妙彤的。」
陈念北盯着那三袋银子,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张振,眼神里有震惊,有不敢置信,但深处还有一种……了然。
那种「原来如此」的了然。
他缓缓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这麽说来……这段时间,我们屡次受险……」
他顿了顿,像是需要积蓄力气:
「都是因为魏忠贤要杀人灭口?」
这句话说完,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三个人,三种表情。
王千原是愤怒到极致的空白,因为他还没完全消化这个信息。
张振是把秘密说出来的解脱。
靳一川是明白了一切的难过。
「卡!」
陆阳的声音响起。
房间里的人却都没动。
过了几秒,张振才直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看向陈念北:「没事吧?刚才那下……」
「没事。」陈念北摇头,胸口还有点疼,但能忍。
王千原也走过来,一脸愧疚:「对不住对不住,我刚才没收住力……」
「真没事。」
陈念北笑了笑,「这样更真。」
三人一起走到监视器前。
陆阳正紧盯着回放。
画面里,从王千原质问到张振坦白,再到靳一川咳血丶点明要害,情绪一层层递进,节奏把握得极好。
特别是陈念北最后那个眼神。
那种从震惊到了然再到难过的转变,细腻得让人心惊。
「怎麽样?」张振问。
陆阳没马上回答,又把最后那段看了一遍,才抬起头:
「过了。」
他看向陈念北:「最后那段台词的处理,处理的很好。」
「那就好。」陈念北说。
陆阳点点头,脸上露出笑容:「这句词说的,把整场戏的悲剧性都提上来了。」
王千原拍陈念北肩膀:「可以啊小子,发挥得这麽稳。」
陈念北只是笑笑。
这场戏拍完,上午的工作就结束了。
下午要拍靳一川的结局戏,那是他在《绣春刀》里的最后一场。
卸妆的时候,手机震了。
那扎发来简讯:「拍完了吗?拍的怎麽样?」
陈念北回:「刚拍完,过了。」
那扎秒回:「我就知道!你下午还有戏吗?」
「最后一场。」
「那你加油!晚上给你打电话。」
「好。」
放下手机,陈念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妆已经卸了一半,苍白的底色还在,但眼睛里的那种病态感已经没了。
下午那场戏,是靳一川的结局。
算是靳一川替丁修死了。
那是靳一川对丁修最后的情分。
陈念北深吸一口气。
最后一场了。
要好好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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