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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秘书,未回应任何寒暄,在四名保镖的拥簇下沉稳入席。
宋鹤年刚落座,安保人员就将贵宾区拉上了红绒警戒线,意味着最后一位重量级大佬业已到会。
坐在他隔壁的另一位大佬贺砚庭薄唇微勾,低沉腔调透着揶揄:“迟咗咁多。”(迟了这么多)
宋鹤年松弛地靠着椅背,闻言掀起眼皮睇他,口吻不乏老友叙旧的戏谑:“系你早咗。”(是你到早了)
而后便暂无交谈。
贺砚庭矜落地搭着腿,他生性寡言,但今日这位老友竟比他话还少,有些罕常。
他不露声色端察,很快便发觉宋鹤年自落座起就面色肃沉,一瞬不瞬觑着即将登台的大提琴演奏家。
目光克制而暗昧。
第12章 宋家未婚的又不止一位,大哥,您……
主持人的开场辞无人留意。
直至舞台灯光倏然转暗,邵之莺携着她的大提琴缓缓登台,全场渐渐陷入沉寂。
她穿一袭珍珠白吊颈款夜礼服,丝绸曳地,乌黑的长发被松松挽起,利落而高贵,侧身时隐隐露出后颈和腰窝一片透白如脂的肌肤。
穹顶落下一道琥珀色光束,不偏不倚,正正打落在她身上,所有人聚焦于她,她未有分毫怯场之意,不矜不慢地在演奏椅坐下,娴熟地将琴身置于双膝之间,略微俯身调整尾针,使其稳定支撑地面。
清冷光线下,她微垂着颈,沉稳拉动琴弓,纤柔的身体随之震颤,沉郁的琴音徐徐奏响。
是巴赫的G大调第1号大提琴无伴奏组曲。
少女生得一张得天独厚的美人面,清冷骨相与明艳五官交相映衬,珍珠白的绸质裙摆贴合着她的身段,在琥珀色灯光下,仿佛被晕染了一层细腻又温润的珠光。
钟蓓雯从她登台起便是满眼赞许。
自己此前特地安排了明星妆造师,还送来几套高定珠宝,却一一被婉拒。
彼时她悄悄瞥了眼搁置在旁还未换上的礼裙,是纯白的,还隐隐担忧了下,生怕不够抢眼。
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何必过虑。
邵之莺何须妆发珠宝的粉饰,她这张脸与生俱来的清冷贵气、在名利场中静水流深的音乐家气质,便是最耀眼的珍宝。
一想到她有望成为自己的弟媳,钟蓓雯唇角都压不住了。
宋家那不成气候的小儿子,当真做了件好事。
这首第一组曲以上下行琶音起始,深沉优雅,又不失温暖明快,是整套组曲中最具辨识度的旋律。
在场不乏精通古典乐的宾客,他们听得出邵之莺天生音乐家的禀赋,以及少说十年汗水沉淀过的扎实功底。
这场独奏是她深陷绯闻后首次亮相,以她的水准,完全可以选择更为激昂炫技的曲目。
这是座无虚席的名利场盛宴,足够高调的亮相势必能令她在明早的头条中占尽风头。
但她并没有。
从大提琴音响起的瞬息,她便仿佛隔绝入真空,带着演奏家的诚意,纯粹地拉琴,没有丝毫傲慢或张扬,纯粹忠于灵魂、忠于演奏。
演奏终结,余音仍在空气中震颤。
听众久久失神,直到偌大的会场内响起一道沉稳遒劲的掌声。
那掌声匀缓而持重,旁人纷纷侧目,赫然惊觉领掌的竟是宋鹤年。
全场掌声随之被带起,响彻如雷鸣。
邵之莺指尖还搭在琴弦上,目光却被最初那道遒劲匀缓的掌声吸引。
她视线徐徐上移,不经意间与他凛肃的目光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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