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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假药蚀心丸,玄水真功到手,费建华的罪证【求订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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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土腥与薄荷混合的怪异气味,仿佛死亡的预告。

「你大可寻名医查验。」苏阳发出一声短促的丶带着金属回响的低笑:「蛊术之道,诡秘莫测。寻常医术,连蛊虫何在都探不出。」

他话音一顿,那冰冷的视线仿佛穿透了墙壁,望向后院的方向。

「你若不信,尽可一试。赌注是你的命,以及————」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敲在王剑的心脏上:「那位每逢旬五便乘马车来此丶为你素手调羹————的女子之命。」

最后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剑浑身剧颤,眼中最后一丝挣扎彻底熄灭。

他颤抖着伸出手,拈起那枚粗糙的药丸,闭上眼,仰头吞下。

药丸入喉,带着一股土腥与怪异的清凉。

苏阳看着他喉结滚动将药咽下,才缓缓收回手。

「现在,把东西交出来。」

在蚀心蛊丸」的致命威胁和对方洞悉一切的目光下,王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惨然一笑,知道已无任何秘密可以保留。

他走到书案后,打开暗格,取出了三样东西————

一个油布包裹:里面是一本秘籍,封皮深蓝,上书【玄水真功.上册】几个古篆。

一个紫檀木匣:里面是一大密信和帐本。

一枚黑色令牌:令牌入手冰凉,非金非玉,正面雕刻着一只匍匐的玄龟,龟甲纹路层层叠叠,宛如繁复的六角霜花。

「嗯?令牌?」

苏阳拈起那枚冰凉的非金非玉令牌,面具下的自光陡然一凝!

这纹路丶这材质丶这玄龟造型————与他从刘猛密室中得到的那枚黑色玄龟令牌,几乎一模一样一·唯一细微的差别,是背面一个极小的丶近乎符号的刻痕。

果然!

刘猛丶王剑,这两位前后任的漕帮帮主,果然都与同一个神秘势力有关!

这枚玄龟令牌,就是他们身为棋子的标志!

王剑死死盯着苏阳的手,尤其是对方拈着令牌时,那片刻的凝滞与仿佛在比对丶确认般的细微摩挲。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的灰烬,也被这无声的动作彻底浇灭.......对方不仅认得此物,甚至可能————见过另一枚!

「说说吧。」

苏阳走到窗边,背对着他,语气平淡:「你背后的势力,扶你上位,总不会是为了做善事。

他————要你做什麽?」

王剑咽了口唾沫,不敢隐瞒:「回阁下,虎面大人命令小人稳住漕帮,牢牢掌控竟陵这一段的所有水路,替主上盯紧竟陵城里的风吹草动。」

「什麽风吹草动?」

苏阳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王剑急忙回想,忽然记起:「昨日!昨日虎面大人忽然现身,除了例常询问,还特意叮嘱了一句,让小人动用一切眼线,关注竟陵城内是否出现古怪的古书,或者没见过的武功图谱消息,一有眉目,立刻上报!」

「那虎面人在何处?如何联络?」

苏阳的声音透过面具,平稳如古井,听不出任何波澜。

王剑面露惶恐:「小人不知!虎面大人神出鬼没,来过两次,都是他单方面寻小人————」

「紧急情况下,如何示警或求援?」

苏阳目光一闪。

王剑不敢怠慢:「虎面大人交代过,若遇万分紧急丶必须主动联系的情况,可在西城悦来」客栈后巷,从东墙根数起的第三块松动墙砖内留密信。信上需以炭笔画三横一竖」为记。」

「他会定期查看?」

「小人不知具体周期。」

王剑摇头,脸上尽是惶恐:「大人只说那是不得已时的一条线,且————未必次次都有回应。小人从未用过,也不知那头是否真有人在看。」

苏阳没再追问。

沉默在烛光中弥漫,压得王剑心脏几乎停跳。

「很好。」

他终于缓缓转身,烛光在那张冰冷的青铜面具上流动:「从今日起,虎面人」的每一条指令稳住漕帮丶控制水路丶尤其是搜寻那些图谱的进展————」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字字如钉:「必须一字不差,报我知晓。」

「是!小人明白!」

王剑伏地,声音发颤。

「令牌留在你处。」苏阳瞥了一眼木匣:「往日如何与他周旋,今后便如何。我要你在他面前,成为更「得力」的棋子。」

他拿起帐本随手一翻,发出一声极淡的冷笑:「费建华这条老狗,尾巴不止夹在你一家门里。」

「有人出了高价,要他身败名裂丶死得明白。」

王剑心头猛震:「黑吃黑?还是————专做脏活的那种牙行」?」

他猛然想起黑市里关于「鬼牙子」的传闻一行事诡秘,索价极高,且从不留手尾。

莫非眼前这位————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冷,最后那点探究心思彻底熄灭。

「小人明白!」

他以头触地:「此物留在小人处确是祸根!阁下深谋远虑!」

最后,苏阳看向秘籍,话音陡然一转:「至于这本《玄水真功》————

他伸手,将深蓝色的册子拿起,快速翻动数页,确认其中图文确是内功心法,而非伪造。

王剑看了苏阳一眼,心头一紧。

「我对这个,有点兴趣。」苏阳摩挲着书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那虎面大人」将此物给你,总该留下些蛛丝马迹。我拿去,研读两天。」

他顿了顿,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看看能否从这功法路数丶纸张墨迹丶甚至是字里行间的批注习惯里,找到点关于你背后那位「人物」的破绽。下次见面,再还你。」

下次?

还?

王剑怔住了。

这话听着,轻得像一阵风,甚至带着点借去看看」的随意,可王剑耳朵里却像刮过了一道冰刃。

第一,对方拿走的是他吃饭的根本丶立身的底气,却扔给他一个无从反驳的由头.......要查他背后的人。这不是商量,是通知,是我要拿,你得给」」的不容置喙。

第二,下次见面还你」这五个字,像一根无形的锁链,把他的生死和未来全拴住了。他必须活着,还得乖乖听话,顺着对方的路子走,才有机会拿回功法。这不是承诺,是绑定,是你的命门在我手里」的隐性威胁。

第三,找到破绽」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对方要的不只是控制他一个人,更是要顺着他这条线,挖他背后的根基。他不是被放过了,是被选中当那枚最先被撬开丶用来撬动全局的钉子。

这哪里是索取?

这是赤裸裸的宣示。

宣示对方有权力随时夺走他最珍视的东西,也有权力决定何时丶以何种条件归还。比起直接抢光,这种暂时保管」带来的煎熬更磨人。

「————是。」

王剑低下头,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

他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馀地。

苏阳不再多言,将《玄水真功》秘籍与费建华的罪证一并收起,身影悄然没入窗外夜色。

留下王剑独自对着摇曳将熄的烛火,第一次感到,那本秘籍不在手边的空旷感,竟比蛊毒发作的隐痛,更让他心神不宁。

他的人生,已经被预定了下一次」。

而那枚搁在案上的玄龟令牌,此刻只像一块冰冷的烙铁,烫得他心头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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