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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未知,但他们何时入的侯府,可是一清二楚。”
“去年冬天,都是去年冬天。”柳春风一惊,“难不成他们来侯府就是为了杀冯长登?”
花月点头:“极有可能。这人世间杀人的理由一只手就数得清,为情,为财,为仇。你说,他们为得什么?”
“可以排除为了钱财。悬州城那么多富商巨贾,白杳杳若是为了钱财也不会跟冯长登。”
“嗯,那为情呢?或许白杳杳已有了意中人,迫于一品军侯的淫威只能进了虞山侯府。”
“不会。”柳春风一口否认,“我听宋清欢说,是白杳杳自己要跟冯长登走的。她是水云间的头牌,有各路文人显贵捧着,一般人可动不得,就连宪王、襄王都不敢轻薄于她。她能去虞山侯府,对冯长登来说,是天上掉馅饼的喜事,以往不屑与冯长登来往的人为了听上白杳杳一曲,都得捏着鼻子去冯府赴宴,比如宋清欢。”
柳春风与白杳杳有过一面之缘,便是有一回与宋清欢一起到候府听曲。
那日,冯长登命白杳杳挨个儿给客人敬酒,到柳春风这儿,未及柳春风起身,醉酒失力的美人脚一软,跌坐在怀,一壶酒也一滴不剩地浇在了柳春风身上,有个嘴欠的见状调笑道:“瑞王殿下唇红齿白,别是被杳杳错看成了解酒的果子”。
在众人哄笑中,柳春风红着脸擦完自己的前襟,又想伸手帮白杳杳沾一沾袖口的酒渍,可一想到授受不亲的规矩,便改为将帕子双手奉上。
“不为财,不为情,那就剩下仇杀了。既然他入侯府是为了杀冯长登,这仇多半是入府之前结下的。”
“入府前..那就该是在水云间,可冯长登能与一个歌妓有什么仇,听唱不付银子?”
花月摇头笑道:“亏你想得出。为了几两银子忍辱负重一年多,又陪唱,又陪睡,这不得从舅舅家赔到姥姥家。”
柳春风挠头思索:“嗯..那就是..冯长登好色,欺辱过她。”
花月再次摇头,“在歌馆吃这碗饭,什么三教九流都得应付。”
“那还能是什么仇?”柳春风蹙起眉头,实在想不出。
“能让一个人起杀心的仇恨有千万种,但归根结底只有两种。”花月拿拇指在柳春风皱起的眉心揉了揉,“自己的与别人的,别忘了,还有韩浪。”
“对呀。”柳春风恍然,“冯长登和韩浪虽说贫富悬殊,可都长在悬州,没准儿是哪日冯长登得罪了韩浪,而自己忘了。”
“嗯,假如真是这样,就又得回到最开始的问题了:白杳杳和韩浪是何时又是如何认识的?白杳杳为何要帮韩浪复仇?”
“那定然是在水云间,白杳杳来悬州不久就进了水云间。”
“进了城门就直奔水云间么?”
“到那倒不是。听宋清欢说,白杳杳刚来悬州时,身无分文,还在街上讨过饭,后来又在花门唱过几天。她可是个才女,自己写词谱曲,自己弹唱,两三日便有了名气,没多久就被水云间的探子发现,花言巧语给糊弄了过去。”
“冯飞旌与白杳杳关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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