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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为何不可能?”柳春风不懂。
吝小宗一竖大拇指:“都是城里老户啊!”
“......”
“......”
花月与柳春风懒得跟他再废话一句,扭头就走。吝小宗则跟在他们身后不住嘴:“你们想想,祖宗八辈儿都是良民,就这一辈出杀人犯可能么?再说了,一个外乡妹子来到悬州没仨月,又是个哑巴,她能得罪谁?这仇八成不是在悬州结下的,三个月能结什么死仇?嘿!你们别走啊,听我说完......”
第165章 第十章 开花蒸饼铺
蒸饼店巴掌大的厨屋里,秦开花在捶面:“那姓吝的往我身上泼脏水了吧?”
吝小宗虽未指名道姓,可除去他认为不是凶手的人,就只剩下秦开花了。柳春风有些过意不去:“开花嫂,你都听见了?你别听他乱说......”
“这还用听见?”秦开花冷笑,她放下擀面杖,用手通通通地砸面团,“那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东西。你和花兄弟是官府的人,白马楼的人有钱有势,李先生一家子、万老头还有黄四娘都是有根有底的城里老户,这些人他都惹不起。除了这些,还剩下五个外来户是软柿子——梅大夫、老熊、左灵、绿蝉和我。绿蝉死了就别说了。老熊是你们的人,左灵是黄四娘的人,他打狗也得看主人,梅大夫他也不敢得罪,他老娘的病还指着梅大夫呢。这么算下来,在这整条巷子里,他连条狗都不敢惹,可不就剩下我们娘俩了?你们信不信?若死的是我们娘儿俩,他那盆脏水一准儿泼绿蝉身上。欺软怕硬的狗东西,”通!她抡起一把长刀,剁在面团上,吓得柳春风一哆嗦,“哼,我不怕他,谁让我们娘俩活不好啊我也让他活不成,大家一块儿死。”
柳春风听懂了,秦开花在骂吝小宗,也在警告他和花月,也是冲全天下叫板。她一个寡妇,独自拉扯孩子,尝遍了世间辛酸,所以她浑身是刺儿,逮谁扎谁,恨不得所有人见了她都绕道走,她随时都得拿出“大家一块儿死”的气势,才能在这“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魂混蛋世道上活下去。
因此,柳春风不怪她话说得难听,只想让她宽心:“嫂子,吝小宗无凭无据,我们根本不信他。我们来找你是因为我们怀疑凶手是在巷子里的人,想问问你,关于绿蝉你都了解些什么?有没有线索可以......”
秦开花不信一切善意。她没好气地打断道:“我能有啥线索?我都没和她说过话,我能有啥线索?”面不够用了,她把刀往案板上一扔,去拎面口袋,“你们不是抓凶手么?我知道凶手是谁。”
“谁?”柳春风忙问。
“吝小宗呗。”
“为何是他?”
口袋里的面不多了,秦开花把剩下的全倒进盆里,又将口袋折好,搁墙边的柜子上:“这巷子里数他最缺德,不是他能是谁?”
“嫂子,你这不是赌气嘛。”柳春风道。
“谁赌气了?杀人的人缺德,那缺德的人就得杀人!你们爱信不信吧,起开起开,”她把柳春风往一边儿撵,去拿柳春风身后的一把扫帚,“别在这碍事。”
“嫂子,就耽误你一小会儿,”柳春风讨好着问,“你就跟我们说说,最近几天你有没有留意过绿蝉......”
“我留意她干嘛?”秦开花一句话也不肯配合,“我整日手脚不识闲,哪来的功夫留意她?你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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