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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下属来电的邢鄢薄唇轻启,嘴角勾起一抹轻笑,那上扬的弧度间,却散着丝丝缕缕的冷意,再加上他左边额角有一道快触及眉尾的浅色疤痕,莫名两分匪气:“他哪来的什么亲戚,蛰伏许久,可算露出狐狸尾巴了。”
他一边说这话,一边抬手整理领口,绷紧的小臂线条让袖口滑落半寸,露出腕骨处淡青的血管。
“继续盯梢,我这就过来。”
通讯挂断,青年端起桌上那杯不含酒精的碳酸饮料一饮而尽,喉结滚动,仰头时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格外惹眼。
???
“啪。”玻璃杯被放回桌面,邢鄢扭头看向同桌的领导:“老邓,你也听到了,我先走一步。”
事情有新进展,邓丞当然没意见,摆手:“走吧走吧,注意安全。”
人走了。
“上个月巡逻部部长曾宣也干不了了,伤到骨头了,现在就安心养老。”邓丞晃着脑袋朝唯一剩下的同伴道,“人才,我从哪里继续挖出来人才——”
张芃语苦笑着,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说道:“老邓,你可别抱怨了,上面的规划咱能不清楚嘛,嘴上喊着重视基层建设,实际呢,真到要人干活的时候,就开始装糊涂。”
邓丞一听,情绪更激动了:“基层建设基层建设!说是有多么重视基层建设,一点儿人手也不给我派!我从地里挖出土拨鼠来搞基层建设呀?!”
……
跨上猎豹般蓄势待发的摩托车,熟练地拿起头盔戴上,就在邢鄢微微抬眼的瞬间,酒吧玻璃窗边的人影毫无征兆地闯入他的视线。
昏黄灯影在玻璃上肆意泼洒,将女人的半边侧脸勾勒得影影绰绰,仿若蒙着一层神秘面纱,看不真切。
邢鄢的心底莫名泛起一丝异样,但他下一秒便将这突如其来的感觉抛诸脑后,踩下油门,摩托车如脱缰野马般飞驰而出,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残影。
酒吧内。
点单后坐在角落里的应希从姓许名鉴真的大叔口中打听到了不少月牙湾的一手消息,甚至唠到了类似的“家庭纠纷”。
“都是英年早婚的锅……”许叔对此很有经验,“你们年轻小夫妻,也不用太记仇了,互相体谅……”
应希摇头:“叔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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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鉴真乐了:“小金啊,我女儿都快和你一样大了我还不懂?”
应希心想,她和兰卡压根就没结婚,他说的是私奔。
“您的‘白色佳人’好了。”端着木盘的调酒师送来应希点的鸡尾酒,“这位先生请稍等一下。”
“好的。”
“谢谢。”应希垂眸望着高脚杯中奶白色的酒液,一片嫩绿新鲜的薄荷叶斜插在杯口,鲜活的绿意为其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风情。
白色佳人,镜中花,水中月,酒中佳人。
她端起酒杯正准备喝:“好吧。”
“哗啦——”
????
有人猛地掀翻桌子,木椅 “哐当” 倒地,酒吧里瞬间乱作一团。不消片刻,人们的惊呼声、叫骂声此起彼伏,拳头挥舞,酒瓶横飞,玻璃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
应希刚点的鸡尾酒被新一代桌面清理大师——横空飞来的酒瓶,干脆利落地扫下了桌。
四分五裂的玻璃碎片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光,与肆意流淌的奶白酒液交织在一起,在地面上晕开一片。
凄凉。
“干!你他娘的耳朵塞驴毛了,听不懂老子说话是吧?!”
“往死里打!”
许鉴真白着脸:“怎么打起来了……小金,快走啊!”
???
定定地盯着地面狼藉静止了数秒的应希缓缓抬眸。
本来心情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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