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沈冰瓷:难道你在哄骗我?(1 / 2)
沈冰瓷是真的很好哄,虽然经常生气,但谢御礼一句话,她肉眼可见地柔软了下来。
就像是一只应激的猫咪,吃到好吃的,听到夸赞的声音,高耸的毛皮瞬间平和顺软。
谢御礼见状,松开了她的手,眸色淡了一些,开始给她擦脖子处的药。
幸亏沈冰瓷现在很乖,不然他真不知道还能怎麽哄她。
他这个人其实没什麽耐心,总是表面伪装平和耐性,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失去这伪装会变成野兽。
不爽的东西倾数毁灭即可,这就是他的阴暗面主宰的信条之一。
可往往严苛的理智从小束缚他,千千万万的规矩,无数的人伦道德,将他框在画框里,成为众人心目中最完美的画上仙,毫无瑕疵,满身清玉。
谢御礼垂眸,上药过程她都很乖巧,看得出来她也不想留疤,配合的很,他保持着距离,让自己不会触碰到她。
「沈小姐,下次我不会再让你看到我那副姿态。」
他还是想重申一遍。
她心里,明白,是那副血腥阴冷的模样,他能主动为她做出改变,沈冰瓷确实心里暖暖的。
「谢谢,我之后也不会乱看的,争取不给你惹麻烦。」
她的承诺比较没有价值,有时候不一定会做到,为了增强可信度,加了「争取」二字。
沈冰瓷脖子里冰冰凉凉的,谢御礼动作很温柔,从始至终都没有给她造成任何不适,她想着要不要让他留下来,等会儿一起吃饭。
「沈小姐,那你早点休息,我先离开了。」
谢御礼涂药结束,收拾的很快,离开的毫不犹豫,看到沈冰瓷欲言又止的表情,他思考了一会儿。
「放心,我住在楼下,有事随时叫我。」
他执意要走,她何必强留,况且,她脸皮薄,才不想抓他衣服求他留下。
「好。」
谢御礼微微一笑表示礼貌,转身离开。
沈冰瓷看他离开时,好像有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她本来心情是好的,可现在不知为何,又闷闷的。
是她的错觉吗?
感觉谢御礼好像不太喜欢跟她待在一起。
—
东南亚那艘船后续事情是沈津白和江瑾修处理的,人来了不少,甚至船上还有一些别的货物,价值不菲。
站在船上,沈津白沉思着,「应该还有别的目的。」
不是简单的来接李锐。
江瑾修单手衔着一根烟,淡淡呼出一口烟,满口的不在乎,邪气笑了一声,「这里这麽多嘴巴,找一个问问不就成了。」
旁边坐了两排人,一排华国人,一排泰国人,被绑着,由沈津白他们的保镖控制着。
江瑾修也不含糊,点了一个人出来,「说说,来干什麽的。」
那人沉默不语,似乎有些骨气,这一幕倒是把江瑾修看笑了,佩服着,「津白,看到没,他好有骨气,我好喜欢。」
沈津白蹙眉,心生不屑,「那就拔了他的舌头,送你珍藏。」
「津白,你说我怎麽这麽爱你,就因为你很了解我啊!」江瑾修给了旁边的保镖一个冰冷戏谑的眼神。
保镖真掏出一把刀,指挥控制的人,强硬道,「把他嘴打开。」
男人的舌头被暴力揪出来,铺天盖地的恐怖和疼痛袭来,他登时吓尿了,赶紧出声,「我说,我说,别伤害我!!!求你们了!!!!」
不见棺材不落泪。
沈津白单手掐着腰,白衬衫勾勒出漂亮的腰背,清冷侧颜落上灯光,心生荒唐,「你说什麽,我们就要干什麽?」
他是看上去,和这里肮脏腐烂的地狱最不适合的人了。
事实上,他确实不喜欢处理这些事情,脏又臭,可是这毕竟是谢御礼交给他的任务,他也只好来了。
他还想凭藉这点功劳,让他能对朝朝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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