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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点在靠背,蔺惟之突然想到葡萄糖之所以解酒,就在于利尿。
“找最近的商场。”他吩咐司机。
脱下西装外套,蔺惟之开车门横抱起对方,衣服披在人身上,盖住怀里人脸颊。
阮栀掌心还攥着钮扣,他低眉细声道:“哥哥,我想自己走。”
“自己走太慢。”
“哦。”
洗手间没人,主要是司机小哥提前跑上来清过场。
“自己解腰带。”
阮栀没听懂,正一脸茫然地盯着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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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惟之和人对视,金属碰撞音在他手中响起,他替人解开皮带扣。
给人整理好,蔺惟之牵着阮栀走出商场。
车后座,阮栀脸颊泛着酒晕,身上盖着不属于自己的外套,他正枕在蔺惟之腿部熟睡。
其实刚才被蔺惟之牵着走的时候,阮栀就已经酒醒了,但他觉得自己还是继续装醉比较好,毕竟——实在是太尴尬了。
阮栀再醒来,是在圣冠的地下停车场,他睡在车里,蔺惟之不在,而司机呆在车外打游戏。
他拉动车门,走下车。
司机原本是靠在后备箱,听到声音,他赶紧退出游戏:“同学,你醒了,我这就开车送你回宿舍。”
阮栀下车前看了手机时间,现在是早八点二十。
“麻烦您了,您不会在车外呆了一晚吧?”
“这打游戏没时间概念,我经常通宵,同学你住哪一栋?”
“西四栋。”
……
“会长?”
不怪西门小洋这么惊讶,实在是蔺惟之现在的样子。
——深蓝色条纹西装外套搭在小臂,衬衫皱巴,领口缺了一粒钮扣,走近点甚至能看清胸前晾干的水印,对方灰眸半垂,额发凌乱地散落,半遮挡住眉眼。
“会长,这是发生了什么?”您被抢劫了?
“没什么事。”蔺惟之越过人进入会长室。
早上七点,学生大楼还没从夜晚的寂静里苏醒,会撞见西门小洋,也是因为对方把口红丢在了工位。
一个极度爱美的人,当然不会在口红颜色上将就。
会长室,蔺惟之坐在电脑椅,他正面对着百叶窗,光影在俊朗的脸庞游走,他摊开右手,掌心里的钮扣嵌着圈细钻,同他衬衫上的钮扣款式一样。
阮栀按揉眉心,他垂眸盯着蹲在自己寝室门口的人:“你什么时候等在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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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骤站起身,跺了把酸痛的腿脚,他身上酒味浓重,衣服还是昨晚那一套:“忘了,你昨晚没回来。”
“我在蔺惟之的车里。”没等叶骤开口,阮栀继续说:“车里就我一个,司机都呆在车外通宵打游戏。”
叶骤也没说信没信,他绕着人转了圈,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阮栀解锁手机翻通话记录:“怎么没打电话给我,不是等了我一晚。”
“这不是忘了,喝酒脑子喝锈了。”
刷卡开门,阮栀脱下西装外套进浴室洗漱。
叶骤在这期间订了一堆粥,小米粥、山药粥、南瓜粥、黑米粥、八宝粥……
磨砂门从里拉开,卷出几缕水汽,阮栀拿吹风筒吹干头发:“怎么买了这么多?”
“不确定你的口味,要喝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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