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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往外透漏一个字总行吧?”
“他嫁不了旁人又不是娶不了旁人,你跟我说说,本世子也好给你帮忙参谋参谋,想想办法。”
“他也娶不了旁人。”
“自负,又自负,和尚还有破戒娶妻的时候呢,你就别借口瞒着我了,本世子绝绝对对守口如瓶。”
手里的皎月扣灼的人心疼,封天尧挣扎许久,“此人身上,尚背着罪名。”
程昀胥好奇的睁大眼睛,“罪臣?在牢里还是在宫里?是个囚犯还是个打入掖庭的奴?”他这么肯定那人不娶,想必除了这两个身份,也无其他了。
他默不作声,等的他着急,“你倒是说啊。”
“在坟里,是个死人。” ???????????? ???????????? ????????????
他在说什么鬼话?
“本世子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在坟里,是个死人。”封天尧声音很淡,有些难过。
“封天尧!”程昀胥忍不住站起身来,“我看着就这么好骗吗?你是不是有些太没良心了??”
“还记得季河山吗?”
季河山三个字几乎让程昀胥乱冲上脑的怒火瞬间熄灭,他冷静坐下,有些不太好的预感,“那个谋逆的大将军?提他做什么?”
“季长安是他的幺子,排行老三。”
“季长安!?”程昀胥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知道那季长安,十年前大虞来犯边境,季河山带着左翼军将他们打了回去,还攻陷了他们的境州城。
那一战打的焦灼,要了无数将士的命,要不是季长安拿着一杆银枪攀上敌军的城墙,众目睽睽下连斩他们的四名守将,还不知道要再留下多少人的鲜血和性命。
最主要的,这人不仅全身而退,还丝发无伤,若非后来受季河山谋逆牵连被斩,此间十年,不知道得成长到什么惊艳模样。
“他都死了十年了。”
“本王知道。”
“知道你还……”他不想火上浇油,让他伤上添伤。
“是不是觉得本王有些荒唐?”
“反正中意的也不是本世子,荒唐点就荒唐点呗,你怎么会认识他?那时候你不是一直住在宫里吗?”宫里规矩多,左右都难出来,只是程昀胥闷闷的,丝毫不替他开心。
“境州城大捷,季河山班师回朝,父皇愉悦,就在宫里替他们大摆了一场盛宴。”
“那时你没来,宫里的人都在忙活席面,我贪玩,拿了些糕点偷爬到了树上,那时秋雨刚过,脚下打滑,跌进了树下的池子。”
他摊开手心,仔仔细细的看着那枚皎月扣,任风从他泼墨的发上拂过,“那是我第一次见季长安,他穿了一身红色鲜衣,拿着一把仅作杂耍用的银枪,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本王从水里拽了出来。”
“红衣踏水,日照银枪,以至于本王后来想了很久,才寻得一个词来形容他。”
“什么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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