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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伯南换好鞋子,从屏风后出来,站定在他面前,“夜深了,王爷打算睡在这儿吗?”
疯也发了,气虽没消完,但封天尧多少将人咬了一口,他心里舒坦了些,态度也随之一软,“外祖明日休沐,有事便去吧,不过我得入宫,就不陪你了。”
“你就不怕我算计他?”
夜风顺着窗口柔柔的穿进屋里,挨个拂过两人的衣角,他忽的垂目轻笑,漫步往楼下走,黑色的绸缎泛着淡淡的光泽,“那老爷子精着呢,也就本王才会任你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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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子内心:啊啊啊啊啊这个没出息的,小赏让他上他就上啊,直接推倒,抓过来,剥干净,压下去啊!!
第49章 试探
夜深人静,一双翅膀划过太保府的夜空落在窗棂上,咕噜咕噜的唤醒了屋里的人,李有时披了件外衣,从床上爬起来,将鸽脚处的信筒拆开。
自入宫回来,林延便不再像之前那样将他关在屋里,就只是将人囚在府中,随他走动。
李有时放走飞鸽,关上窗户,摸着黑将灯燃了起来,纸条小小一个,里面的小字得拿近了才能看清。
“北都已集结十万大军,欲战镜州城。”
“不好。”他忽的起身,面色严肃的将剩下的消息看完,“来人,告诉林延,老夫有急事要入宫,要面见陛下!”
有些人偶尔拿着月色抒抒情怀,可有些人却常年待在月光里,尤其是皇城司,一个就连月光照进来都会被黑暗吞噬的地方,他们感受不到夜色的美妙,也从不会在夜里心生感慨,相反,他们习惯了趁着月黑风高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也习惯了利用黑夜来放大人的恐惧。
林延放下手里沾血的锯子,面无表情的将一根锯下来的断指丢到火盆里,他的指上染着血,却走到桌前斟了杯茶,举向程昀胥,“劳烦程世子帮忙看看,此人可是刺杀王爷的凶手?”
十字架上坠着一个浑身是血早已疼晕过去的人,那人也高高瘦瘦,只是低垂着脸,叫人看不清。
程昀胥看着他染血的手指,原就没怎么粮食的胃里控制不住的反了又反,他捂着鼻子和嘴巴后退一步,抬手将他的胳膊推远了些,“都说了那刺客带着遮面,本世子哪能认得清。”林延官再大,也得尊他一句世子,程昀胥并不怕他会对自己如何,只是他还是第一次亲眼见识到皇城司审人的手段,身上的汗毛不禁立了又立。
“顶好的茶,世子不尝尝吗?”
程昀胥嫌弃的摇摇脑袋。
“既如此,世子出去了,可别说我皇城司没有待客之道。”林延也不强求,收手一饮而尽,“昨天晚上忽然有人撕了通缉令,领了赏银,指认他是刺杀王爷的凶手。”
“他??”
“他对此事供认不讳,但奇怪的是,认罪的供词和程世子所言有些对不上。”
程昀胥不敢上前,左右低着脑袋想看清他的模样,“哪里对不上?”
林延将杯盏放下,从桌上端了只油灯,上前将那张脸抬了起来。
那脸上净是血渍,普普通通,“这人本世子也不认识啊,封天尧也不可能认识,他为何要对我们俩个动手?”
“他说他是个孤儿,会考落榜,觉得自己心有大志却不能抒,而王爷一出生就含了金汤匙,却同一堆烂泥般,还说纨绔子弟乃国之蛀虫,都该死。”
林延松手,将油灯放在十字架上。
程昀胥自知他也瞧不上他们俩,一时间不敢确定这是林延想骂的还是此人真就为了这么个蹩脚的理由不顾自己的性命,“这世上一出生就含了金汤匙的人多了去了,人家爱怎么过就怎么过,他还当起判官了。”
“不如麻烦世子再给我讲一遍,那夜都发生了什么?”
“小林将军将本世子薅到皇城司里关了整整一天,就是想听我再给你讲一遍?”他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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