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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次心痛到快要窒息,一整夜紧握着他的手发抖。
难道这些是?假的?
还是?他为了赌她心软,连病到这种程度,都要把药藏起来?
无论是?哪一种,她都好?害怕,似乎有什么?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就快要戳破。
可她不敢去看清,更怕看清后如何面对贺景廷。
味同嚼蜡地咽下几口?馄饨,告别了张濯。酒店距离医院不远,舒澄没有打车,沿着入夜的码头往回踱步。咸湿的海风拂面,遥遥传来海浪扑岸的声音,她第?一次不想那么?快回到他身边。
又在?楼下坐了一会儿,她才?乘单独的直梯上楼。
私人医院顶层是?vip病房,走廊铺满了昂贵的红丝绒地毯,墙两侧挂着欧洲油画,灯光昏黄,却没有静谧的美感,反而像是?噩梦里会出现的那种、永远没有尽头的隧道。
舒澄刚一踏上地毯,护士便忙不迭迎上来,像看到了救星:
“贺太太,您总算回来了!贺先生醒来一直在?找您,见不到您,就一口?晚饭都吃不下,陈医生正在?房里劝呢。”
推开门,透过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背影,只见贺景廷靠在?摇起的病床上,鼻梁间覆着氧气罩,露出苍白?病态的侧影。
随着清浅、费力的呼吸,透明罩笼上一层层薄雾,他看着面色比她走前更白?了,发梢浸过冷汗,湿淋淋的。
桌上摆了粥和点心,勺子反扣在?桌上,一点都没动。输液架上的药水流了一下午,也不减反增,还多了两袋。
陈砚清见舒澄进来,紧皱的眉稍有舒展,欲言又止:“他下午醒过几次,又有点烧起来了……”
而贺景廷自开门起,眼神?就紧紧地锁住她,目光幽深而炙热。他似乎想坐起来些,肩膀稍一用力,呼吸就飞快紊乱,连着指尖夹的血氧仪数据上下浮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哎,你别动。”
陈砚清连忙按住他,调慢了点滴的速度。
可即使如此?,他艰难地粗喘了几口?,额上冷汗淋漓,依旧那样急切地注视着门口的身影,不曾移开半分视线。
贺景廷爱她,爱到一分钟都离不了她。
如果是?过去,舒澄看见这一番肯定会内疚不已。可如今,心头仿佛蒙上一层薄霜,闷闷的,说不清的滋味——
这氧气罩、药水不痛不痒,不会是?博她内疚的道具吧?
反正,陈砚清也是?他请来的人。
她知道不该这样想的,可是?,可是?。
陈砚清委婉开口?:“营养液没输完一袋就吐了两回,这样下去身体受不住的,你多少劝他吃一点吧。”
说完,就适时地退出病房。
门在?背后轻轻合上,舒澄才?走到病床边,拿起勺子搅了搅粥。大概是?医院私人厨房做的,里面是?鱼片、山药、薏仁和青菜,清淡营养、香滑软糯。
“吃点热的,胃会舒服些。”
舒澄拿瓷勺慢慢地盛出一碗,即使他骗了她,她还是?没法完全狠下心。
只是?视线落在?菜肴上,始终不敢抬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束目光直勾勾地,一直在?盯着自己。
那么?深邃、热切,像是?在?确认什么?,险些让她碗都拿不稳。
一勺、两勺,直到小?碗快满出来,才?停下。
忽然,贺景廷毫无征兆地抬手,直接将氧气罩扯去,几乎是?瞬间,喘息就变得?急迫。
“你去哪了?”
他虽然躺在?病床上,气势依旧凌冽,嘶哑的几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像在?查问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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