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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树林挡住,这个角度望不见?那个酒吧。
月光清浅,偶尔有零星光影,倒映在湖面上?。
刚洗过的长发?如海藻般散落,舒澄的吊带睡裙外,只罩了一件朦胧的白衬衫。纤长的睫毛垂落,带着几分?冷清脆弱,宛如被?困在高塔上?、失去灵魂的公主。
张妈无声地退出去,贺景廷低声对管家交代了什么,声音喑哑低沉,回身关上?门?。
四月末的奥地利已?是春日,气温回暖。
他仍身穿漆黑厚重的呢子大衣,面色冷白,站在那儿?,浑身散发?着驱不散的寒气。
“澄澄。”他压低语气,透着一丝强硬的温柔,“让厨房重新做些你爱吃的。”
舒澄冷冷问:“你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太久没吃东西,乌发?衬得小脸愈发?雪白无光。
贺景廷不言,走到她身边坐下。很快,张妈端了一桌热腾腾的餐点进来,松茸虾饺、黄金流沙包、燕窝莲子羹……
让人很难想象,在奥地利能看到这样一桌精致地道的粤菜点心。都是以往舒澄最喜欢的。
可她视线都未多落一下:“你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这是犯.罪。”
然而,贺景廷只缓缓抬起眼帘,神色淡然道:“是吗?”
这对于他来说,根本?无足威胁。
他俯身,几乎将她环进自己的臂弯,夹起一只晶莹的虾饺,送到她嘴边:
“听话,就吃一个。”
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舒澄不张口,哪怕温热柔软的糯米皮已经沾上唇边,仍固执地扭过头。
不说话,也不看他,直到虾饺凉透。
“好。”贺景廷竟没有动怒,只是将虾饺放回碗里,姿态放松地向后靠了靠,目光却像钉子一样牢牢锁在她脸上?,“那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他极有耐心地等着,菜凉了,就吩咐张妈去热、去新做。
然后再夹起来送到她嘴边。
两个人就这样对峙着,时?间在无声的拉锯中缓慢爬行,直到天色渐明。
遥远的湖泊另一头,升起一层朦胧的灰白薄雾。
“澄澄。”
贺景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沙哑。
两个字还未落下,他突然弯下腰剧烈地咳嗽。
一声接着一声,怎么都止不住,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胸腔里发?出难听的撕拉声。
许久,这阵咳嗽才勉强停歇。
他唇色只剩下骇人的惨白,呼吸紊乱而粗重,努力平复着。
拿起小碗里微温的粥,用?瓷勺缓慢地搅动着。低头用?小勺子轻轻搅着粥。
“你太久没吃东西,先喝点热粥,胃会?舒服些。”
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动作却异常轻柔。
舒澄仿佛他只是空气,冷漠地开口:
“别装了,你如果真的为我好,就该立刻放我回国。”
“除非你关我一辈子,不然我只要离开这里,哪怕是爬出去……也一定会?立刻起诉跟你离婚,告到你身败名裂!”
她眼眶微红,定定地与他对视,决绝道:
“或者?,你现在就杀.了我。”
贺景廷手上?的动作终于微顿,攥着钥匙的手指骨节青白。
他蹙眉:“别说这种话。”
舒澄再次闭上?眼睛,用?沉默宣告她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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