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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叠的掌心中挤,手忙脚乱的动作在耳边清淡嗓音的笑中更为混乱。
一边揉搓着交叠在一起的手掌,黎烟侨一边骂他:“你手贱?”
谢执渊无辜道:“我好心提醒你粘合剂干了,干嘛骂我。”
因为溶解剂的涂抹,谢执渊的手掌几乎被黎烟侨抚了个遍。
占他便宜的谢执渊满意眯起眼睛,任由他拿布巾将自己的手擦得干干净净。
“滚。”黎烟侨说。
“好嘞。”谢执渊躺回床上,“娇娇加油。”
指尖还带着些许那人的余温,黎烟侨蜷起手指偷偷嗅闻,只有溶解剂的味道。
等把皮偶在架子上固定好后,黎烟侨眨眨酸涩的眼皮,回身见谢执渊已经睡着了。
黎烟侨轻手轻脚将他盖了一半的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看着他熟睡的脸庞,黎烟侨内心挣扎,还是没能忍住抬起手,曲起的指节将要触碰到他的面颊,谢执渊毫无征兆睁开了眼睛。
黎烟侨手一抖,偏移方向抚过他的耳钉:“你为什么打那么多耳洞?”
谢执渊似乎还没清醒,迷糊了一会儿,说:“好看,你管我。”
他的声音哑得吓人,面上带着异样的红。
黎烟侨意识到什么,伸手摸摸他的额头,烫得手心难受。
“你发烧了。”
谢执渊推开他的手:“睡一觉就好了。”
黎烟侨不悦:“你为什么总不拿身体当回事?”
“又死不了,搞那么麻烦干嘛。”
黎烟侨将椅背上的大衣展开盖到他身上:“懒狗。”
谢执渊懒得吃药,习惯了有点感冒发烧的小病就抗一抗,总能扛过去。
他的免疫力一直都挺好的,可能最近太累了,让病毒趁虚而入了。
他迷迷瞪瞪中听到一阵脚步声,黎烟侨似乎走了。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昏昏沉沉中有人把他拽了起来,将一股难闻的东西往他嘴里灌。
谢执渊皱着鼻子胡乱推了一把:“你要毒死我。”
黎烟侨:“退烧药。”
“难喝得要死,烧死我也不喝。”
“我管你要不要喝。”
一股大力卡住谢执渊的下颌,酸痛下他张开嘴,那药一股脑全灌进了他嘴里,谢执渊呛咳着咽下药,下巴糊满了撒出的药水。
把药灌完,黎烟侨简单给他擦了一下,然后像完成了什么任务般把他往被窝里一塞了事。
谢执渊倒是咳了个半清醒,带着浓重的鼻音说他:“你是有多恨我。”
黎烟侨答非所问:“皮偶客户的地址告诉我。”
“去微信里找,密码六个八。”
黎烟侨翻出他的手机,还没翻到客户聊天框,倒是看到了他自己的。
谢执渊给他设置了消息免打扰模式,又很矛盾地把他设为了置顶,并且备注为“狐狸精”。
狐狸精?他像哪门子狐狸精?谢执渊在骂他吗?
黎烟侨面无表情把自己解除了消息免打扰,翻出来客户聊天框,之后极具分寸感把手机放了回去,并没有翻看他手机里其他信息。
冬天的白天总是很短,再加上阴天小雪的缘故,黑得更快了。
谢执渊一觉醒来屋里变成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周遭安安静静,他有些意外,以往赵于封总是在床头柜上闹腾,今天怎么连一丁点动静都没有呢?
要说赵于封是为了躲黎烟侨,可现在黎烟侨已经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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