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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红,谢执渊颤抖着抓紧面前的人,喘息声随着合不拢的唇瓣断断续续涌出。
谢执渊克制不住胸膛剧烈的起伏叫他:“娇娇。”
黎烟侨亲吻绯红的眼尾,嗓音低哑:“嗯?”
“娇娇,疼……”
黎烟侨放轻力道:“这样呢?”
谢执渊胡乱摇摇头,揽着身上人的脖颈热切啃咬,最终不堪一次次的进攻额角渗满汗水,嗓子早已不堪其扰哼叫出声。
黎烟侨沉重的呼吸声和他嘤咛的声音交织,满是暧昧。
谢执渊似经历了一场台风的侵袭,台风毫不留情剥夺他的一切,谢执渊缩在小房子里,一遍遍祈盼台风过境,被风卷起的树枝无数次砸在窗上,砸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他惊叫着蜷缩成一团,看着窗外翻滚的混乱,流下恐惧的泪水,泪水紧紧包裹失焦的瞳孔,他释放所有压力。
再也抵抗不住台风的侵袭,窗户破碎,他的身躯被卷入风中,剧烈起伏,他撑不住了。
床单浸入汗水,他沙哑的嗓子一遍遍喊着:“够了……”
台风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台风只会增加风速,企图看到他更多的失控。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落入地面,踏入泥泞中,那是台风带来的暴雨给予他的休憩。
他带着满身的疲惫酸胀悄然入梦。
只可惜,激起的台风不会轻易被驱赶。
谢执渊迷迷糊糊被疼醒,再次裹挟进台风中。
他弓着脊背咽下眼泪,吐出一句脏话。
身后的人伏在他背上,缠绵舔咬他的耳垂:“怎么还有在床上说脏话的?”
谢执渊腰上落满吻痕指痕,修长漂亮的手指圈住他的腰,黎烟侨迷恋般呢喃:“好细。”
“滚!”谢执渊真的受不了了,酒精麻痹的大脑昏昏沉沉,感官随着酒精被放到最大,再也兜不住的泪水砸在床单上,一颗接着一颗。
他仿若被溺到深水中,在他窒息的前一秒又被狠狠拽出水面,溺水呼吸交替循环,看不到尽头让人陷入无尽的绝望中。
黎烟侨擦去了他的泪水:“哭什么?这么娇气。”
回旋镖重重砸在谢执渊身上,还带着报复性的发泄。
被子早就因为碍事丢到床下,揉皱的床单虚虚搭在谢执渊小腿上。
而陷入迷乱中的谢执渊根本没有看到,在黎烟侨左腹紧实的肌肉上,是一枚骇人的蛇形图腾,黑蛇吐着信子包裹中央尖锐的十字星,色情又勾人。
一如被黎烟侨紧紧包裹的谢执渊,挣脱不开,只能沉溺其中,任其掌控。
好不容易再次熬到台风息止,他囫囵睡了不知多久,又被拽了起来。
一整个晚上是谢执渊断断续续的地狱,他不知道说了多少脏话,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不知道意识多么昏沉,只是一遍遍祈求台风过境后的宁静,仅此而已。
好不容易能真正睡下,酒意渐渐散去,还没等他清醒过来看清面前的情形,被拽入和他一样滚烫的怀抱。
对方紧紧拥着他,落入温暖柔软的棉被中,为整晚的疯狂画上最终句号。
谢执渊合上被情迷压沉的眼皮,陷入梦境的怀抱。
第42章 事后
翌日。
谢执渊睁开眼睛时,身体疲软到好像在马棚睡了一觉,被无数只马蹄踏碾过一般,沉重又酸痛。
光线穿过窗帘,虚虚打在床上,谢执渊吃力抬起胳膊揉了揉眼睛,意识逐渐回笼。
为什么这么累?还这么疼?
他的所有疑问在看到身边搂着他的人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轰然炸开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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