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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回头,一甩,没甩掉,二甩,反而攥得更紧,他不耐烦了,回身要骂,陈林松却用不敢置信的语气问。
“你和他睡了吗?”
“什么?”
“上次在咖啡店的那个人,你和他睡过了吗?”
沈子翎一怔,这一怔看在陈林松眼里,浑有千斤重。一瞬之间,他气血上涌,胸口鼓噪,简直快要耳鸣,快要呕血!
他死死扯住沈子翎的手,沈子翎则是在往后挣,手与手被迫连结,人与人却是互相瞪视。在这一刻,沈子翎再度不可爱起来,并且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该死可恶的成年男人——扯下了他最后的遮羞布,又扔在地上连踩带碾!
就在这时,一辆外卖电动车从后面疾驰而来,大嚷着让开让开!
陈林松下意识放手,就见那车剪刀似的把二人裁开,他趔趄着跌坐在花坛边,而彼岸的沈子翎也踉跄了下,扶着车门站住了脚。
隔着人行道窄窄的人流车流,沈子翎从上而下俯视着他,一眼而已,看过就算,拉开车门要上车的时候,陈林松暴怒地吼出一句。
“回答我!睡没睡!”
沈子翎回首的眼神比刀子利,话却很轻忽。
“睡了。”
沈子翎刚才打车打得急,没选到专车,而是找了辆最近的快车,想要早点儿脱离陈林松这口无底漩涡。
如今,漩涡是越来越远了,可前来营救他的车子却是很破很旧,内饰全是劣质的皮革,前头又放了同样劣质的车载香氛。司机顶着半秃油头,散发着隐隐约约的狐臭,用一个手机导航,另一个手机群聊刷视频。
车里气味构成复杂,沈子翎想开车窗透口气,按钮却揿不下去。他和司机说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大声,司机在第三次时终于不再装聋,咕哝着给他开了窗。
然而,车子堵在路上,外面汽车尾气混了大油罐车的汽油味,空气并不比车内好,况且四下嘈杂。有辆电动车等不及了,从机动车道穿梭过去,更激起一阵刺耳的鸣笛声。
外忧内患,沈子翎隐隐头疼。
他逃避似的闭了眼睛,歪着脑袋靠在窗边,开始漫天漫地地胡想。
他想,陈林松这一招真无耻,也真好用。放了钩子让他咬,等他真被钓到医院了,又伙同家人亲戚架得他退不能退,进不能进,正卡在中间,刚好够陈林松把甜言蜜语熬成了糖浆,慢悠悠往他身上倒,倒得他浑身胶黏,更动弹不得了。
等他被好话糊了脑袋,也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真是挺聪明,挺聪明啊……
陈林松似乎向来如此,自打沈子翎认识他以来,他就是个脑筋灵光,左右逢源的人物。沈子翎曾经很喜欢这点——如何不喜欢呢?大学校园里,陈林松堪称是会玩会学,论玩,一桌子人打新桌游,他总是第一个弄懂规则的,教会了众人,又第一个把他们赢到心服口服;论起学习,他常年绩点第一,学生代表当了又当,各样奖学金拿到了手软;再说人缘,他经年笑眯眯地谁也不得罪,但也从不被谁欺上一头,人际交往好像他手里的一副牌,打得有条不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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