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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带酒袋,乍一看去,完全是两棵酒鬼特供版圣诞树。
卫岚忍住了,没问雷启今晚是打算喝死谁。
不问是怕有答案,经过出租车上的故事会后,他担心雷启是想喝死自己。即使喝不死,也是要借酒消愁——在卫岚看来,合乎想象的恋人被困在一汪早逝的白月光里,这事值得一场烂醉。
但雷启显然不屑于“为情所困”,买酒只为了喝,有愁能喝,没愁也能喝,他又成天摆着张百无聊赖的臭脸,让人看不出他的喜忧和酒量来。
二人往回走,路程不近,负重又是极重,幸好是两个身壮力不亏的小伙子,否则走没一半就得被这堆酒坠在原地。
好不容易到了电梯口,一开门,里头却是乌泱泱的,连人带家具。
没办法,再等下一班,等了好一会终于门开,却还是满满登登。
卫岚不肯等了,挤挤挨挨地填进电梯,又给雷启挪了个地方出来。
他招呼雷启进来,雷启没动弹,说没我的地方了,我等下一班吧。
挺正常的一句话,落在卫岚脑子里,硬是觉得人家在隐喻。喻什么呢?当然是董霄和齐望飞。
电梯的容量有极限,正如一个人心里的容量也有极限。电梯荷载十五人,人不如机器,心脏狭小,兴许只能容一个人住下。
董霄心里还留着月亮明汪汪的影儿,澄澈平静,宛如一潭死水,还没准备好迎接一场挟雷带电的暴雨。
电梯门缓缓关合,门内的卫岚胡思乱想,门外的雷启却是什么也没想,独自站了十几秒,他突然想起件事,一摸口袋,摸到一串崎岖——钥匙忘给卫岚了!
幸好搬家那户提前知会了物业,电梯今天免刷卡,否则卫岚这趟就白挤了。
东西太多,他提前掏出钥匙,要为开门做准备。钥匙串上的小中国结再度亮相,坠在链上一晃一晃,红殷殷的,十分讨喜。
他想起这小玩意儿的来历,是那年他们刚加入乐队时,董霄人手一个送的小礼物。
当年,他刚刚回国,本意只是想回来短住两个月,可他生在国外,鲜少回国,几乎不是本国的叶子,飘零到此,连两个月都有些难捱。
那段时间,他简直像个异乡人,走到哪儿都迷路,吃到什么都不合胃口,闲来无事想听歌,可国内乐队似乎更爱玩词,而非玩曲,即使有人尝试,也尝试不出什么花样来。
他终日恹恹,像缺了水的鱼,直到那天随机到一首贝斯独奏。
他听了很久,听得很细,听完去看乐队主页,挨个听下来,却略有失望——二十来首歌,只有这首根本没人听没人评的独奏,在他看来才是真正的好。
两个月不长,临走之际,他在机场刷到贝斯手的ins,在四处招成员。不知道这乐队是受了什么重创,除了贝斯,一无所有,招主唱鼓手键盘吉他,什么都要。
机场广播在通知登机,他半坐在行李箱上,近处人来人往,远处飞机落了又起,他耳机里播着那首贝斯,对着屏幕看了片刻,最终站起了身,没去登机,而是逆着人流,走了个决绝。
就是那天,他见到了贝斯手本人,也就是那天,他加入了锈月。
董霄在招齐成员后,给他们一人一个发了小中国结,笑着说是去寺庙开过光的。同样开光的还有愿望,她许愿锈月一切都好。
键盘手调侃,说哪有寺庙给中国结开光的?
董霄哎呀了声,说那天其他东西都卖完了么……我手头没别的了,只好去门口买了几串这个,让人家开光。
她挨个发放,键盘手说谢谢姐姐,吉他手说跟要过年了似的,鼓手小亮嘿嘿地乐,说我们家贝斯手眼光真好。
发到他时,董霄笑着添道,你要是嫌土气,不想挂,随便收哪儿就好,别扔了就行。
他想挂,挂在随身带着的钥匙串上,再没摘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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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电梯到了,这次里头没人,是全然的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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