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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一物,花全被不知道哪个神经病买光了。
已经半夜三点,机场里比白天冷清许多,但人依然不少,有候机的,有延误的,有拿着电脑远程加班的,还有小孩吃巧克力糊了满嘴满领子,被家长教训得嗷嗷哭。
只是,越往对应的接机口去,人就越稀疏。到了接机的一角,灯光被挡得昏昏,座位上只有零星几个人,要么蒙脸躺着,要么环臂小憩,空气寂静。
苗苗有些茫然,不知道是不是终究来得太晚,难道韩庭已经先打车回去了吗?
正不知所措,不远处忽然来了个抱着萨克斯的人,径直走到他们身旁,而后旁若无人开始演奏。
与此同时,那几个原本在休息的人都默默打开了行李箱或背包,里头除了一件乐器外空无一物。
他们拿着什么长笛竖笛,小提琴中提琴,甚至还有圆号长号和……三角铁?
他们是训练有素地合奏起来了,要是细听,苗苗会发现那是她高中时最爱的歌。
可现在她哪有闲心管这些,不明所以看了一圈,没找见摄影机,确信不是什么整蛊节目。
“不是,这帮人好像有点儿……要不我们还是……”
话中断,她看到有人从廊柱后现身。
穿一身过分庄重的西装,抱着买了自动售花机所有花束才拼凑出的捧花,紧张得很明显,每一次呼吸都是深呼与深吸。
他在不远处望着苗苗,羞涩欢喜,温柔专注。
苗苗没忍住,噗嗤笑出来。
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了,裙子上的汁水,鞋上沾的田埂泥土,周围叽里咕噜的演奏。
什么都不重要,她只看她的眼前人,看她阔别四年的恋人慢慢走来,就好像高一军训时,淋了满身雨,落汤鸡般狼狈的她躲在屋檐下,视线里闯进个同样淋雨了的傻子。
那人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怔愣了,脸颊很快红起来,明明自己被浇得更狠,却从书包里掏出完好的一包纸巾奉送上来。
你、那个,你先擦一下吧。
等她接过,男生瞥她一眼,又迅速移开,似乎外头的雨比她更好看。
我叫韩庭,跟你一个班的……
她说,我知道,我记得你。喜欢画画,对吧? W?a?n?g?址?f?a?b?u?Y?e?ī?f???????n?Ⅱ?????????????o??
她主动伸出手。我叫苗晚禾,朋友都叫我苗苗……
男生笑了,目光又忍不住落在她身上。
过去十一年了。
十一年后的现在,天知道苗苗有多少话想对韩庭说。
她想说你什么时候烫的头发呀?还是说在那边吃多了意大利面,头发自然就会变卷了?你说两句意大利语我听听呗?哎意大利黑帮片拍的是真的吗?你是不是瘦了一点呀?这身西装还挺好看,是在那边订做的吗?还有还有……
好多好多,还有还有。
我想你了。好想你啊。
韩庭压抑着的话与故事并不比苗苗少,可此时此刻,他有更重要的,更非说不可的话。
他深吸一口气,手往西服外袋伸,单膝跪地。
“……苗苗。”
这动作苗苗在影视片里看过无数次,如今自身演练,她一颗心登时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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