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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鹤轩面色温和:“公子不介意的话,可以称我的名字。”
柳鹤轩已经有字,古人表示亲切都会直接称字。
他在柳鹤轩和煦的眼神里雪白的面颊渐渐泛了红,嘴唇翕动,半晌后才终于嗡嗡出声:“……那,子羽?”
他声音小,眼里却亮晶晶的,带着几分期待。
羞赧和大胆同时杂糅在他身上,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萧云琅是主子,江砚舟这样的少年,才适合当家中幼弟对待啊。
跟他说话,柳鹤轩声音都柔了几度,应了称呼:“嗯。”
江砚舟的眉眼立刻荡起了浅笑。
柳鹤轩收起棋子:“今天先到此吧,你也别在外久坐,改日我再来看你。”
江砚舟小鸡啄米般点头:“好!”
这是真的乖,一点也看不出他居然有把晋王拽进水里的狠劲儿。
江砚舟知道柳鹤轩还有正事要办,这几日赈灾案已经开始审理,萧云琅忙得脚不沾地,因为惦记他的病挤出时间来过一回。
就这,还是江砚舟从风阑口中知道的。
因为萧云琅来的那回他喝了药睡着了。
风阑说太子细细问过大夫,知道江砚舟大好,放下心,又匆匆走了,连口茶都没时间喝。
下狱官员的口供萧云琅都要亲自审过,尽可能的给江家多做些文章。
即便动不了江家,也一定要给之后的内阁改制把路铺平了。
这件事上,萧云琅和皇帝利益一致,因此皇帝根本没过多追问锦衣卫究竟是不是真的顺路去顺桃县,反正能有用的刀就是好刀。
能逮住世家倒卖赈灾粮的铁证,皇帝面上发过怒,实则大喜,这可是送上门的时机。
就是有点费太子,忙成了陀螺。
话说上次见面,在自己说出“不委屈”后,江砚舟总觉得萧云琅神情有一瞬古怪,举止也总有点……说不上来的微妙。
不过由于转瞬即逝,所以可能是他的错觉。
小厮撩开亭子的纱幔,江砚舟捧着手炉出来。
他自从落了水,只要离开屋子就一定披着大氅,毛绒绒的领子在他面颊边围一圈,玉雪动人。
就是太瘦了。
燕归轩是太子妃居所,规模当然不会小,江砚舟还没从亭子走回去,就有下人来报,说江家来了人求见。
“是江家的管事,说是带了您从前在江府上常用的补药,问候您身体是否康健,再问问什么时候回门。”
回门?
江砚舟心念电转。
按照大启习俗,回门的时间早过了,江临阙这时候提起,恐怕是想探探自己在太子身边的处境,能不能帮上江家。
他没给江家写过信,“不见月”的解药也没有送过来,离本月十五,也就是毒发的时间没几天了。
江砚舟在太子府入口的东西都得经过检查,所以管家送来的补药不可能是解药,反而是在提醒他,别忘了自己还中着毒。
威逼、利诱,江丞相玩得炉火纯青。
江砚舟脑子转得也很快。
他拢了拢手炉,轻轻呵了口凉气:“拒了他,就说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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