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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阑也误判了情况。
江砚舟忧心忡忡:酸成这样,明天不会疼得起不来床吧?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在被窝里再把腿揉一揉好了。
风阑仔细查验过屋子:“公子,这间屋子没有被动过手脚。”
江砚舟并不意外:“我猜他们应该会在第三天再动手。”
春猎最后一天,趁大家都放松警惕,才是闹事的最佳选择。
风阑查完,走到门口,将门栓扣上了,江砚舟愣了愣,刚想说萧云琅还没到呢,就见没关严的窗户一扇,一道人影如风刮进屋内,落地无声。
——是萧云琅。
……好叭。
江砚舟默默闭上了嘴。
既然避开了换防的禁军,其实走门跟翻窗好像没有区别,但太子殿下非要翻窗……
江砚舟绞尽脑汁给萧云琅想好合适的理由,可能是深更半夜,比较应景吧。
太子半夜翻窗密会太子妃……听起来好像更不对了。
萧云琅转了转手腕,坐到桌边:“风阑讲,你有话要与我说?”
江砚舟坐直了,把白天遇上的事说了一遍,包括丽嫔家意图火烧行宫、皇帝想给太子再纳侧妃。
听到前者,萧云琅跟江砚舟感想一样,丽嫔一家子这辈子跟成大事是无缘了,但掉脑袋的本事未来可期;
有这么一方搅屎棍把摊子搅得更乱也不错。
听到后者,萧云琅连连冷笑。
纳妃?
“他们今日不当面提,必然是想选个时机,强塞给我,”萧云琅扣着指节,面若冰霜,就两个字,“做梦。”
想让他再娶?想都别想。
太子森然:“我也需要一个机会,彻底绝了他们的念想,这次文武百官外邦使臣都在,正好。”
武帝究竟是怎么做到后来一直没人催婚,连言官都不敢吱声的,所有人现代人都很好奇,江砚舟自然也不例外。
这是要解开一个千年未解之谜了吗!
江砚舟精神一振,动了动唇,结果话没出口,先小小抽了口气。
萧云琅目光倏地抬起:“怎么了?”
听火烧行宫都无所谓的太子殿下此刻居然有点如临大敌,就怕江砚舟是不是又病了。
太子府这回出行,别的不说,车队里药材绝对备得足。
江砚舟合上唇,他以为哪怕腿会疼,也得等到明天,没想到此刻酸意蔓延格外深,已经开始刺痛了。
比他想得严重,光凭他自己揉揉,应该没多大用场。
要是明天真起不来,耽误的还是别人的时间。
江砚舟只能放弃偷偷瞒住的打算,嗫嚅道:“腿疼……”
萧云琅一愣,风阑色变:“一定是今天走了山路,累了腿,我竟没注意到!”
他单膝砸地,跪上了:“请殿下责罚!”
江砚舟就怕这个:“别,是我自己想走走,不是你的问题,快起来!”
萧云琅一抬手,止住了风阑的话头,没说罚不罚,目光落到江砚舟的腿上,先关注他:“只是累的?没有扭到或者磕碰着哪儿吗?”
江砚舟连忙保证:“没有,就是走酸了。”
萧云琅眉头这才松了松:“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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