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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取药器蘸着药膏,扩开伤痕累累的软骨缝隙。
他将精神力丝线探入其中,接近钉入其中的骨钉,水般平和的能量缓缓侵蚀,从内部开始,逐渐瓦解整颗钉子。
卡托努斯埋住下半张脸,不自在地动了动肌肉,乍一被轻盈的触感包裹,他还有些没回过味来。
叮。
几根只剩边缘空壳的骨钉被安萨尔轻巧地取了出来,搁在茶几上,而后,金属的医用取药器涂满粘稠的软膏,一圈圈打磨,细致地涂匀,碾过充血红肿的伤口。
密红的嫩肉与黏膜推挤着取药器的注射管,软膜分泌的液体不断填充着缝隙。
搅拌时,发出不容忽视的水声。
卡托努斯的背部紧绷,取药器不同于人类的手指,它冰冷,坚硬,即便被患处包裹也不会有怜惜。
——它毕竟是纯粹如手术刀的医学用具,不存在任何可以求饶和停缓的人性与温情。
随着安萨尔反复推下空气塞,辅助愈合的药物不断灌满他的骨鞘,冰凉的异样触感令军雌忍不住抓紧了安萨尔的裤子。
安萨尔瞧着自己充满褶皱的裤子,不悦地掐了下卡托努斯热汗密布的腰,严肃道:
“松手。”
“对不起。”卡托努斯吓得松开爪子,无处安放,只得搭在面前的沙发扶手上。
安萨尔将取药器拿出,擦干上面不小心被戳破的、黏连的脓肿,在卡托努斯战战兢兢的注视中,重新装满。
“您可以轻一点吗?”卡托努斯心有余悸地问。
安萨尔睨他一眼:“军雌不是不怕疼吗。”
卡托努斯闭上嘴,郁结。
他当然不怕疼,就是安萨尔用取药器的手法实在有些奇怪,印象里,取药器不该这么用。
军队里的军医每次都是直接怼进去,一整管药量一放,拿纸擦擦就叫下一个患者号,哪有这么慢吞吞反复的。
卡托努斯歪着头,由于开口,他的下巴在对方膝盖处到处摩挲,试图提建议:
“您一次可以多挤一点,好得快。”
安萨尔不为所动,长臂一伸,拿出飘窗上摞着的书,强硬地塞进了卡托努斯的嘴里。
“……”
卡托努斯没法说话,只能伸出舌头,舔了舔书脊。
冷冰冰的。
取药完毕,安萨尔又将取药器探入鞘翅缝隙。
卡托努斯的牙立刻摩擦起书页,湿润的涎水打湿了书签,怪异的摩擦感令他想合拢下颌,但安萨尔淡淡的嗓音飘来。
“这书是古董。”
卡托努斯:“……”
他欲哭无泪,哼唧着收缩腹肌,胸部因为急促的吸气而扩张,喉咙发出漏气的嘶嘶声,力图控制自己密集的尖牙,不要伤害到这本昂贵又脆弱的书。
如出一辙的酷刑再次凌迟着他,到最后,他无力推拒,只能趴在安萨尔腿上,任由对方拨弄他的甲鞘。
不知过了多久,一整管修复膏总算见底,安萨尔放下取药器,抽出纸,缓慢又餍足地将手指上残留的粘稠药剂擦干净,扔在桌旁,静静欣赏对方怔愣空茫的神情。
几分钟后,他才拍了拍卡托努斯。
“起来。”
卡托努斯闻言,僵硬的腮帮子一松,湿淋淋的书啪嗒掉在地毯上。
他颤巍巍地把自己挪到地毯上,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袖子把书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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