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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住卡托努斯的裤子,险些给他的亚麻裤扯坏。
“喂,别动!”
卡托努斯急着大喊,话语里甚至有点懊恼嗔怪的意味,但安萨尔觉得卡托努斯是在训斥罗沙琳,所以手指更用力了。
卡托努斯的眼珠一下漫上水汽,脸颊贴着小马的脖子,古铜色的皮肤几乎与马鬃的颜色融为一体,一句话说不上来,只有绵软的触须在象征性地挣扎。
“这是触角吗?”
安萨尔明知故问,凑近了,发现对方触须上有一圈特别小的绒毛,搓蹭着他的指纹,带来少许痒意。
“你有眼睛不会看吗。”
卡托努斯又气又急,连敬语也不说了,单手抓着马的鬃毛,力气大得罗沙琳嗷嗷叫,直甩脖子。
安萨尔的求知欲相当充沛,他把挣扎中的卡托努斯拉上马,压在身前。
二等座就二等座吧,比起触角,没那么重要。
卡托努斯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趴在马背上,腿被折起,膝盖卡在安萨尔臂弯和腰之间,没等拒绝,安萨尔就拨开他的头发,再度捉住触角。
卡托努斯真想踹他,又怕把皇子踹骨折了,他又要被扣工资,还得照顾对方的起居,只好忍着没动。
人类的呼吸混着流风,扑打在他颈侧敏感的肉上,令他忍不住战栗。
“这个东西是只虫都有,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是吗。”安萨尔道:“以前没见过,什么时候会出来?”
“不会出来。”卡托努斯堵他,恶狠狠道:“一直不会。”
“那你现在是?”安萨尔眯眼瞧他。
“是……是我有延迟发育症,它不受我控制。”卡托努斯辩解。
延迟发育症?
安萨尔分析这其中的合理性,他觉得,以雌虫不遗余力喂养自己的频率以及……他这饱满的大腿肉,应该不会延迟发育才对。
但虫的生理条件总是令人好奇的,安萨尔总不能一一知晓,卡托努斯这么说了,他自然不会反驳。
“你放开我。”卡托努斯大叫,轻轻踹了安萨尔一脚,差点从马背上跌下去。
安萨尔松开抓住雌虫脚踝的手指,目送卡托努斯翻身,在离地几公分的时候展开鞘翅,与他拉开一大段距离。
不知怎的,雌虫古铜色的皮肤有了少许熏红的痕迹,只可惜色彩稍纵即逝。
“你——”
卡托努斯捂着自己的发顶,颤抖的触角像是得了好处,贪恋地一个劲钻出指缝,违背主人的意志,伸得更长。
他‘你你你’了几句,气得一转身,像一枚炮弹,飞走了。
安萨尔惊讶地挑眉。
他第一次知道雌虫能飞得这么快。
自那之后,安萨尔有整整一周没见过卡托努斯,如果不是知道对方依旧在他的行宫中做杂活,搅得四处鸡飞狗跳、不得安生,他都怀疑雌虫钻到地底冬眠去了。
他在书房中找到的、讲解虫族的基础书目都没什么用,他又去问罗辛,自己这位从小对生物与地质有着浓厚兴趣的发小告诉他,现有的虫族学研究认为,触角承担着雌虫大部分作战与生物学意义上的功能,但同时,非常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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