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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他已经因为前线战事繁忙,有四年没回皇宫陪陛下过诞辰,他还真没想着今年回去。
他琢磨着带卡托努斯去帝国外环的原始星,那里保留着大量史前植物,没有凶猛的巨兽,虫一定喜欢。
“您蠢蠢欲动呢。”罗辛道。
安萨尔瞥他一眼:“别把我形容的好像要逼宫了一样。”
“国务卿私下里与我闲聊,说陛下现在每天期盼您逼宫,好过清闲的荣誉皇生活。”罗辛耸肩。
“呵。”安萨尔语气淡淡:“他想得美。”
“替我回陛下,公务繁忙,等我处理完和谈的事宜再回航。”
罗辛犹豫:“这样的话,可能赶不上陛下的寿宴。”
“或者你如实禀告,说我正在和雌虫研究如何在一百年内产出一百颗蛋,为了完成你旷古绝今的伟大生物实验。”
罗辛:“……”
他察觉到安萨尔语气里的意有所指,扶了下眼镜,正色:“回函结果保证令您满意。”
——
卡托努斯坐在凳子上,板正得像一具雕塑,脊背挺直,腰腿紧绷,脸色阴沉,向外散发着可怕的气场,哪怕从窗户外投来的阳光也无法温暖分毫。
会议室内气氛紧绷,连虫族代表的语气都弱了几分,鉴于前天费迪尼吃的亏,没人敢在卡托努斯开口前询问他的意见,生怕触霉头,就连一旁的安比利亚和拉索图都压力甚大。
如果不是在开会,他们绝对会发消息问问皇子,短短一晚上,军雌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但会场里如坐针毡的不仅是与会者,更有军雌这个恐怖氛围发起者。
他死死盯着桌面漂亮的釉白瓷杯,其中香茗澄澈,漂浮着纤束的茶叶。
周围的代表在一刻不停地讲话、翻阅资料,而他正捏着笔,指骨明晰,正竭力挺直腰板,用尽毕生体悟到的调动肌肉的方法,努力缩紧,让自己不要一时大意,弄湿了自己的西裤。
他里面可什么都没穿——安萨尔甚至不允许他穿一条短裤。
他不敢挪动身体,折腾了他一路的精神力线球总算在柔软的包裹中偃旗息鼓,或许是离安萨尔远了、忙了,精神力的传达并不准确,虽然有搓磨的异物感,但总归比之前忍不住打颤好。
他焦躁地舔了舔唇,头颅低低的,生怕有人注意到他唇角难耐的颤动。
太过分了。
怎么能在这种场合……
他闭上眼,恍惚间又想起安萨尔把他抵在浴室冰冷的墙壁上,手劲大的像是要把他剖开。
在比较极端的时刻,他受不了了,想向人类求饶,又怕对方一离开,自己就全浪费掉,只好哑着嗓子哀求:
“我可以用一枚助孕塞吗,我一会要上班。”
“不可以。”
安萨尔低沉的嗓音拼凑出残忍的字眼:“忍着。”
“我……”
安萨尔离开。
卡托努斯哀鸣地哽咽,一两滴掉到瓷砖上,随即被人类一拍。
安萨尔:“随时随地,不是如你所愿吗?”
卡托努斯喘着气,朦胧的视野中,安萨尔踢开地上痕迹斑斑、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裤子,单手扯开领口歪斜的细长绢巾,给卡托努斯擦了擦。
卡托努斯挤出一丝哀鸣,险些漏了。
“……”
叮铃。
记忆中别墅的铃声响起,与大厦的时钟重叠。
卡托努斯恍惚抬头,庆幸自己终于捱过了上午,话事人们起身离席,卡托努斯仍坐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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