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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与季卫核实一番,又有何妨?”
戚瑞噎了噎,对上都察院数十双质问的眼神,心底腾起一抹不安。
真让陆承序审下去,会是何等结果,戚瑞料算不到。
拦么,眼下公开堂审,官员在场,百姓在外,没有站得住的理由,拦不住。
唯一的法子……戚瑞将视线投向季卫,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
陆承序见戚瑞已缓缓落座,便摆了摆手。
侍卫将季卫松开,扔至堂中。
这下季卫便没了方才的嚣张,半个身子匍匐在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意识到自己危在旦夕了。
然陆承序却不急着审他,反是面带笑色问戚瑞,
“戚大人,人犯此前画押抵赖,而今铁证如山,依律该当如何?”
戚瑞神色凝重道,“论罪之外,当额外加责二十板子。”
“来人,行刑!”
陆承序袖手扔下一根令签,侍卫再度将季卫拖下去,当堂杖责。
因还要审他,陆承序示意侍卫手下留情,季卫性情骄傲,不轻易服输,硬生生受了二十庭仗,然二十板子不是小数目,季卫被再度拖进来时,下身已布满血迹。
杖责完毕,陆承序这才慢腾腾问他,“季卫,你告诉本官,你为何要杀徐怀周?你记住,这是你最后一次开口的机会,你要珍惜,且慎重。若再撒谎,你便一点机会都没了。”
季卫趴在堂中,艰难撑起半个身子,双目骇然地盯着陆承序,脑海一遍又一遍将他的话嚼过,觉出这里头的厉害来。
以他对太后的了解,定是打算牺牲他,以保全盐政司,故而方才戚瑞才急着给他定罪,并将他打去死牢。
最后一次开口的机会……
罢了,能多活一日是一日,凭什么罪名他一人担?
人在生死面前,信义道义亲情手足,无不可抛,何况区区盐运司。
季卫下定决心后,阖着目冷笑一声,复又睁开眼,厉声道,
“因徐怀周在查盐引一案,我便杀了他。”
“他查到了什么?”
“他……”季卫说 到此处,又陷入了迟疑,一旦揭露盐引真相,他身上的罪名便添了一层,是以也有所顾忌。
陆承序看穿他的顾虑,笑道,“你总不能告诉我,他什么都没查到吧,既然你清清白白,不怕他查,你杀他作甚?”
“这……”季卫三缄其口,左右为难。
偏思量间,见陆承序不时翻阅手中供状,很是气定神闲,怀疑他手里还捏着旁的证据,倘若又如方才那般先诱他抵赖,求锤得锤,岂不挨打。
他实在怕了陆承序,心一横,咬牙道,“他查到我私放空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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