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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乱得不成章法。
两人前边刚在车上火热过一轮,赵京白提议找地方休息好了再回去,结果谁想到了这里却又开启了新一轮的亲昵较量。
就几步路而已,赵京白甚至都等不到去床上,曲留云背靠着门板,一手抓着门把手,一手无力的勾着对方脖子。
赵京白此时所有的急切都淡了下去,他的眼神变得温情,变得充满怜惜,一寸一寸的想要把曲留云这张脸看清楚。
“云云香香的……”赵京白的脸颊上少有的浮起红晕,他看着面前那燥红而目光迷离的脸,自个心里又多了些许底气和自信,这一刻让他踏实,也让他期待已久,好像一切乱七八糟的情愫都被撇开了,两个人只有绵长的爱意在流淌。
曲留云难为情的把脸撇到一边,“哪里香,你怎么会闻得到。”
“哪里都香。”赵京白手捧上对方的脸,“看我好吗。”
两人额头相抵,一步一步后退,像条双人交际舞步那样,优雅而又小心,他们一直退到床边倒下,曲留云平躺在床上,两只手从原本的抓着门板衣服变成了抓着对方肩膀,亲吻太久,他脑子里不由得产生了窒息感,两只唇角也持续的张嘴泛溢出少量口水,他的鼻尖时不时被蹭一下,呼吸断断续续的出不来,在他眼前,是痴迷无限的脸。
赵京白那条黑蛇刺青无凶戾之态,虽然只是一条刺青纹身,却自带着沉稳的威慑。
也不知道他上哪找的刺青师,能把一条死物纹成活的,它静时就已经看似蓄势待发,往时随着肌肉活动起来这条蛇更是栩栩如生得恨不得真能钻进人的血肉里,厉害得像能爬进曲留云的肚子里,咬掉他的舌头,吃掉他的五脏六腑。
年幼的身体青涩、清瘦、脆弱而恐惧被伤害,但年轻的身体大胆、寂寞、干涸只会渴望被怜爱,尤其是现在这样,时隔多年,曲留云这被愤怒、报复、意气用事左右过的身体一旦恢复到空白的平静,就会加倍怀渴望放过自己,放过两个苦苦挣扎的彼此。
他想念无措时赵京白给的安心依偎,渴望两人沉沦时的缱绻迷醉,他觉得自己赌气逃离时能一直用尖锐藏好心伤。
可此刻所有自矜再次崩塌,他不得不承认,他依旧渴望和赵京白产生极致的贴近,渴望继续唇齿间的纠缠,期待耳鬓厮磨的滚烫,他的一次无言喘息都忍不住叫嚣着要被触碰被占有,他想要被他的Skarbku重新疼爱。
这份渴求汹涌又别扭,搅得他心神俱裂,他以为自己很冷静,可他主动打开的心结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横在他们中间的,有太多复杂的死结,而也正是这种扭曲的牵连,让他们又无法切断与彼此的联系,亲密无间的多年牵绊,爱来恨去的恩恩怨怨、还有作为爱人时情深眷恋……这些全都成了此刻最烈最要命的催化剂。
越是扭曲,这份低级暧昧在相拥时的悸动就越是酣畅越是刻骨无耻,赵京白的私心乱动、曲留云的偏执爱慕,那些难以理清的情愫,以及从未说清的心意,种种只有他们心知肚明的羁绊,此刻都化作了彼此间最私密的乐趣。
曲留云叫赵京白,喊他唤他老公,尊尊敬敬地称他司令……他叫得越是叫正经敬重,赵京白就回应他越不正经入耳的称呼,他是赵京白的小甜心小心肝小蛇包,也是赵京白的乖宝宝坏孩子……一声声特别昵称里,这是成本极低,又极致的享受和快乐源泉。
赵京白行事果决、手段凌厉,性格更是沉稳到近乎冷硬,他惯于将所有情绪都敛在克制的表象下,可这份极致的冷静与自持,却也让他催生出一种扭曲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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