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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桀骜不驯的充斥在脑子里给他添堵。
房间闷热,呼吸黏稠,林悯越想,呼吸越粗,一口一口地喘,腮帮子紧绷。
心口潮乎乎的,那是傻子午睡的口水透过薄薄的夏衫打湿了林悯的胸口,咂着唇舌梦呓……“娘……娘……”
方智不知所踪,傻子对林悯有变态般的独占欲,极恨这小孩子,很希望他哥赶紧像以前一样将这小孩子吸干,娘的眼前身边就只有他一个了……方智在这屋里,也是挨他的打,林悯护着,明着暗着傻子还是花样百出的整方智,方智便发挥了他的传统艺能,随时随地不知所踪。
林悯当他是躲着傻子,图个清静。
眼前、脑海一片恼人的红,在这闷热漆黑的夏日阴天,那个平生傲似骄阳,如今却跌落泥潭的一个王八蛋,生拉硬拽的通过他给林悯带来的伤害,把林悯的记忆勾起来,叫他想起仇滦就要想起自己,甚至因为仇滦稀松平常的友好,和他惊世骇俗的恶劣,自然恨他多些,这么一恨,想他自然也多些。
这方面,他倒是赢过了仇滦。
他终于在林悯这里赢了仇滦一次,可惜他现在不知道了。
林悯一面是给傻子高大的身体缠抱着压的,一面是气的,重重喘了口气,眨眨眼,摇摇头,心里骂道:“妈蛋,想他还不如想条狗!”随即他又想:“令狐危现在本来就是条狗了。”反应过来又想到令狐危,牙关紧咬,咕咕唧唧地念起咒来:“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在上,脏东西滚开,快滚开,从我脑子里滚……艹!”
胸口一疼,是傻子梦中叫了声“娘”,狠狠给林悯胸口来了一口,与此同时,往上猛拱了一下,力气大到林悯脑袋差点撞上床栏,脑袋底下的枕头也移了位,睁着眼睛仰躺着,先还没反应过来。
“……真是日了狗了……”
其实方才已经拱了很久了,他呼吸气的粗,傻子的呼吸也热烘烘的在梦里向往。
心口燥热,他还当是令狐危在脑子里给他气的。
他在专注地想仇滦,恨令狐危。
傻子在专注地做梦拱娘咂巴嘴巴。
两人互不打扰。
骂出来的时候,傻子的尖牙还隔着薄衣衫咬着他,咂巴着林悯被他咬出来的淡淡血丝,贪恋地拿红艳艳的唇舌咂吮,热乎乎的脸埋在那里吸。
林悯也没客气,霎时手里攒够了一个大巴掌,把傻子深埋的头脸陀螺一样抽得旋出残影:“我艹!我真是他妈的艹了!”
傻子呜呜哇哇地捂着脸哭着跑开,跳着脚在地上大喊:“娘啊!娘啊!你怎么打衡儿!你也坏了!你以前从来不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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