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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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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起他还叫令狐危的时候的坏来,做过的事总是有痕迹的,又想到如果不是他,他恐怕早跟方智去了江南,两父子找一个不大不小的地方安安生生地窝着,或者如果不是他,他现在也可以跟仇滦相伴浪迹天涯,行侠仗义,喝酒吃茶,都会有个那么好的朋友陪着,人生也算稍稍快慰。

而不是现在这样,男人不是男人,女人不是女人,妖怪一样。

离得越近,越想,他看见他们张合的唇冲着自己说话,火就越大。

于是又一巴掌抽了上去,打得自己手掌心火烧一样疼。

布致道饱经沧桑却因为娘亲血统的关系,返璞归真,仍旧还是一张小白脸的脸上,立刻就是五道梁,可见施掌人力气之大。

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两个男人一路来挨了他不少打。

刚才是叫他去吃饭,语气讨好小心,说路边架着锅熬了汤水。 网?址?f?a?B?u?Y?e??????ǔ?????n?2???2?5????????

而林悯既然已打了这一巴掌,心里是火烧一样的燥,也就自暴自弃地加上了一句“滚!”

他吼单膝跪在他面前的布致道,也吼坐在另一块大石头上看戏也被这一嗓子吓呆住了的轩辕衡:“你也滚!去死!”

让他们:“都滚!都去死!”

最后,他扑上去,骑在布致道身上,拳头、巴掌一起上,打得布致道连连闷哼,愣是不还一下手,还是抱着头给他打,给他出气,林悯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来,不晓得是谁说,性和暴力一起产生,某种意义上是互通的,反正越打越燥,最没有理智的时候,他们在河边歇脚,石头有很多,林悯握起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眼睛红的跟得了狂犬病似的,全是血丝,浑身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忍的,高高扬起,就要冲着布致道的头颅狠狠砸下去。

非要见点儿血,他才能平静下去。

这是发作得最厉害的一次。

他想听点儿头骨的脆响。

他恨,不知道该恨谁了,或者说,谁都恨。

而布致道已然看见他举起石头就要往自己脑袋上来,不出意外,这一下下来,他就真的要去死了,习武之人因为经年累月练习攻防之术,就算他手上仍旧抱头不施反抗,体内护体真气已然自动凝结,布致道心里一惊,生怕伤了他,咬着舌头硬生生在体内自我化解,嘴里咸咸的,都是血沫子。

而林悯最终没有砸下来,不是心软了,而是布致道透过胳膊的缝隙看见,还举着石头喘气的人胸前布料洇湿两团,渐渐蔓延开来。

这是他情绪最激动的一次。

已是秋凉,枯叶过河。

林悯举着石头,呆住了,额头上全是热汗。

布致道慢慢放下了胳膊,林悯还骑在他身上,他艰难地撑着手坐起来,严丝合缝地抱住了他,轻轻抚摸他背部。

大石头沉闷地砸进了泥里,布致道脱了他被弄脏的衣裳,裤子也脱了,看见裆部的布料,抿着嘴没说话,给换上了条新的。

轩辕衡还没傻透,赶忙去河边盥洗了干净布巾,两个男人一人一边给擦。

河边很是安静了一会儿。

看着两颗黑色的头颅在自己胸前忙活,林悯扣扣手指甲里抓石头时带上的黄泥,也就平静下来了。

他心情一静,雪白的心口起伏就没有那么快了,也不流了。

两个男人一人握着一块巾子,握在手里,也陪他一起垂头坐着。

换了新衣裳有点单薄,布致道害怕他冷,把自己的棉布外袍脱下来,罩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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