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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你真美,要是他不放手,你就分给我们,他一半,洒家一半。”
他见瘸子抱着这美人,美人惨叫一声,瘸子的眼睛也红的赤忱,满是心疼,双手都在抖,他是爱看这美人哭,也是料定他心疼,只要自己不放手,故意脚步慢些,这美人受的罪久了,不信他不放手,到时自己扛起人就跑,叫他谁也追不上!追上了,自己也有本事能把他的头捏碎了,喝他脑浆!
于是头陀拽着林悯的脚腕,扯着他一半身子,脚下慢了下来。
风刮在脸上,林悯给他坠着扯着,脑子里只有疼,太疼了,嘴唇都咬破了,还是忍不住,眼泪模糊视线,合着血叫了出来:“疼!好疼!啊!疼!放手!求求你放手!啊!”
也不知道求谁,他已经疼得神志不清了,谁都行,给他个痛快吧,要不然他就快被人抢烂扯断了。
头陀道:“洒家是不会放手的,你若是还不肯放,那我们两个便撕烂了他!”
布致道心都快跳的从嘴里吐出来,林悯一声一声惨叫,都往他心上割,他两手一手扯着林悯胳膊,一手尽力伸出去护着他搭在车板边缘的腰背,一个也放不得,为了林悯少受疼,他也不敢十分的加力气,已经跟林悯被一起拉出来半个身子,脸在疾驰而过的寒风里疼的扭曲,仿佛被人拉扯争抢的那个人是他,疼的都是他,如今不是近身,并不怕他,有心腾出一只手来,真气释出,给他致命一击,又怕没有十成的把握,激怒了这疯头陀,他手上只要稍稍用力,林悯就凶多吉少,轻重难举,生怕伤了他,因此一脚勾着车凳勉力维持,大叫:“要抢上来抢,咱们在车上一决胜负,你不会是怕了罢?”
疯头陀懒得跟他费口舌,只道:“你少激将洒家,数三声,你再不放手,咱们便一人一半罢!”
“一!”
“啊啊啊!!”满荒野雪原之上,只听林悯凄厉至极的惨叫:“疼……救……救……”
他已经疼得没力气说话。
布致道双目紧闭,再不忍听,就要放手。
却听那头陀也惨叫一声:“啊!”
很短促,已经口鼻流血,双目紫胀,浑身都软了,松手直直倒了下去,睡在了雪地里,死不瞑目。
布致道来不及惊讶,连忙把林悯抱了上来,林悯倒在他怀里,身上疼的半天出不出气儿,只能满面是泪地委首瘫坐在他怀里,布致道忙给他小心按揉浑身,心里想,他身上皮肤嫩,受了这么大罪,一定青紫肿胀了,如今仓促,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一定给他仔细看看。
心里酸疼,一片凄惨。
就在这个时候,马车上跳上了一个一身白衣戴着羊皮面具的男子,就坐在破漏车厢里,徒留一双眼睛,冷冷地看着他两人,不言不动。
布致道将还在哽咽的林悯护在怀里,警惕地瞧着他:“阁下是?”
不用问,打死头陀的就是他了。
这白衣男子像个哑巴,不答他的话,只看着现在还在浑身作痛,泪湿眼睫的林悯。
布致道欲要再出声,这白衣男子眼神如刀,恨恨地便朝他剜了过来,仔细看去,敌视中竟带着隐约责怪的意思。
一掌随出,打向布致道肩头。
布致道一手牢牢抱着林悯,当即伸手跟他对了一掌,正用的是给那头陀掐过的胳膊,初接掌,便抖如筛糠,疼的钻心,这白衣男子的内力雄浑,海一样往他扑了过来,他勉力抵抗了片刻,今日百般与人缠斗,加之旧伤未愈,嘴角渐渐溢出鲜血,滴在林悯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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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砸在睫毛上,像是从眼睛里流下血泪,林悯从疼痛中清醒些,挣扎着起身握住这白衣男子的手臂,苦苦哀求:“你……你放过……我们罢……”
“放我们一条生路。”
不然他还能干什么,除了求人家,还能干什么,谁都能把他当成蚂蚁蹍死:“求你放过我们,我们没有害过人……”
这白衣男子自始至终不说话,看了他一眼,给他握住的手臂有些僵硬,收了掌。
布致道生生咽下一口腥气,没再吐出来吓坏林悯,食指弓起擦了嘴角血丝,笑道:“乘人之危,别等爷爷伤好了。”
白衣男子发出一道气音,嘲笑的意思。
眼睛始终盯着他怀里的林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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