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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自己会忍不住失手,一掌打死他,不住叫:“来人!来人!”
花灵跳进来,恭敬唤:“主人,有何吩咐?”
沈方知冷笑道:“我看他也好得差不多了,给他塞一瓶巨力熊胆丸,扔他出去!给我扔远些!千里之内!不要让我再看见他!”
布致道恋恋不舍地瞧着他怀里的人,冷冷道:“你最好别再逼他!你给我好好养着他!”
“一年之内,我会回来这里接他走!”
“接不到他,我他娘接你去阴司黄泉下地狱!”
第84章 莫说相公痴
下雪了。
红泥炉上的热酒汤在滚水里,咕嘟咕嘟的声响是四周唯一的声音。
真安静,桥上、湖上一个人也没有。
这样大的雪,片片鹅毛绒,倒下来白首如盖,从早上一直下到午间,这里可不多见。
“你总想去江南,我都记得,我这庄子不好吗?小桥流水,青灰白瓦,精巧雅致,此刻下着雪,多么美好……”
沈方知的心情很好,两人在湖心亭中,他将林悯搁在一张铺了狸子皮褥的摇椅上,亭中宽敞,寒风一吹,两人周围炭盆炭炉里的碳石便更加红艳,飘上几点飞灰化烟,炙热燃尽,无言消散,淡淡地散在空里。
林悯的摇椅就这样轻轻地在寒风里晃荡,很安宁,脸上带着笑,身上也盖着厚厚的狸毛毯子,就那么静静地缩在毯子里看雪看风,看湖水成冰。
天地皆白,岸边有几株粗壮的湖柳掉下银丝千绦。
他的惊厥现象好多了,如今只要不刺激他,他是很安宁温和的一个人,脸上总是带笑,有时微微笑着,有时带点傻里傻气的笑,总不说话,怎么逗也不说,谁也认不识了。
夜里不睡觉,这可害苦沈方知了,每夜里他不睡,沈方知也不睡,他学林悯从前的样子,将他放在自己胸膛上,手轻轻在他后背拍一夜,点着安神香,也哄不睡,于是林悯要喝的药里又多了一碗安神的汤药,有时喝得多了,是药总是苦,就不笑了,把脸皴的像倭瓜,嘴角滴滴答答的漏出来,有时明显一点,嘴一咧,直接飞流直下三千尺地怎么进去,怎么从嘴里出来。
沈方知百般哄劝无果之后,就会直起身子,搁下药碗,背着手,很老成持重地教育他:“你听话一点,这是药,吃了对你身子有好处,是苦了一点,可你如今只需每日早晚饮个两碗,其余的,我不是已经制成小丸了,又不费你什么事,你吃这点苦便吃不了了,病怎么好?也忒矫情了,要知道,这世上还有人从生下来便端着药碗当饭吃了,那人家怎么活下来的,你总这样脆弱,这样娇气,真受不惯你!”
又再让人熬一副端进来,仍旧是他亲力亲为地喂。
林悯能听见什么?他如今是个合格的疯子傻子,他的话根本都不进耳朵,苦了,自然又吐他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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