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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换个衣裳,歇一歇而已。”
说话间,新娘子早掀开盖头跑了出来。
“阿郎哥!”大叫道:“我不许你杀我阿郎哥!”
这新娘子年纪也不大,才十几岁,一身凤冠霞帔,冠前明珠晃荡,一身红嫁衣,满身喜气,初生牛犊,见到了席上的死尸也不知道害怕,扑过来挡在她阿郎哥身前,俏生生地瞪着倪丧:“坏人,人家办喜事吃喜酒,你为什么来杀人?你不得好死!”
倪丧一双三白眼“瞪”着她身上的红嫁衣,再往扛着的人身上摸了摸,砸吧砸吧嘴,道:“你跟我进来。”
这下换阿郎哥扑起来挡在莲妹身前,只叫道:“英雄!好汉!她不懂事!你有什么事,吩咐我好了!我跟你进去!”
倪丧把他又“瞪”了“瞪”,确切地说,是瞪他身上的新郎倌儿衣裳,道:“那好罢,你俩一起跟我进去。”
瘦伶伶一个孤鬼身材,抬脚就往门里跳。
阿郎哥和莲妹都是满心的恐惧,满头的疑虑,正踟蹰着,听房里传来:“再不听话,招翻了老子,杀光你全家,叫你俩一起死,作对鬼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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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郎中,你也给老子进来!看病!”
众人吓得两股战战,哪敢不从,新郎倌儿扶着护着新娘子,带着老父老母只得进房去。
喜房里,花生干果滚了一地,倪丧把人放在倒干净的喜床上,此时下了一日的雨,天已经开始暗了,红烛高照,众人看见喜床上躺着的人的容貌,便放了心,知道有这个人在,这恶人煞神是看不上动他们媳妇儿、儿媳妇儿的。
他往那儿一躺,谁还看得见别人,哪怕新娘子穿的再艳,生得有多好看。
新娘子因为年纪小,更是没定力,痴痴地看着床上的男人,想,他怎么生得比女人还美,世上人提到绝色,多半只能想到女人,若不是他淋了雨,衣物都贴在身上,胸前一马平川,脸面脖颈也确有些轮廓线条平添硬朗,是男是女还真分不清,但无论男人女人,总没有生成这样的人。
倪丧坐在床沿,骂道:“死了!看病的死了么?!不死就赶紧干活儿!不然老子让你再也看不了病!”
又指使老婆子:“烧热水,取热饭去!这还用老子教你!想死!”
老两口哪儿敢不从,连连点头称是,只叫饶命,哈腰驼背地各自忙忙干事。
倪丧又盯着新人两位:“脱了!男的脱了!女的也脱了!”
大剌剌叉开腿,笑道:“给我们换上!”
阿郎哥看看莲妹,莲妹看看阿郎哥,没法子,只好新郎倌儿脱,然后遮住新娘子,叫新娘子再脱,老刘家看诊有钱,喜服也不赖,里衣外衣都是一套,二位新人还没入洞房,先脱了衣裳,脱得光溜溜的,男的浑身上下只有一条亵裤,女的也只剩鸳鸯肚兜和底裤,二人冷得直打哆嗦,但脸都是红的。
倪丧一把过来抢了新郎官手里的衣裳,自己把一身湿漉漉的衣裳换了,又指使新娘子:“先别发骚,去给他换上,不然我先杀你的阿郎哥!再拧你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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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子气的直喘,胸脯起伏,心说你才骚,长得这么难看还学人穿新郎官的衣裳,难看死了,不要脸!却不敢不从,自己不怕死,但怕阿郎哥死,只好去床边将昏睡的人艰难扶起,给他换衣裳。
那刘郎中一家子的命都捏在这从天而降的煞神手上,不敢不尽心,看了人,已忙忙拿了驱寒的丸药和参汤来给病人吃。
老婆子也端了姜汤热水进来,新娘子和公公围在床前伺候林悯换衣吃药,老婆子伺候蛮不讲理,随时要杀人的倪丧洗头洗脸喝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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