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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一个人都没有,屋外是刘郎中一家小声说话,还有人在院子里哭,吹着丧乐。

还没等他欢喜够,张口打个招呼,或问个一二三,见他醒了,“野人”睁着一双血丝密布的眼,一声招呼不打,一头栽倒他怀里,睡了。

如果不是听见他很快打起了轻微的鼾,林悯简直以为他是见自己醒了,忽然死了。

哪有人这样的,说睡就睡,倒头就睡!

这下是一点儿不欢喜了。

布致道这大半年来正是为伊消得人憔悴,瘦了不少,但毕竟那么高的骨头身架摆在那儿,天降陨石似的,砸的林悯差点儿张嘴吐出一团魂烟,险给他从圆的压成扁的,一连咳嗽了好几声。

无论他怎么咳嗽,拧动身子,发出动静,胸膛上安然睡着的人反正是震不醒,雷打不动,温热的呼吸就喷薄在他心口。

这下是真醒了,醒得透透的了。

这人乱乱的一头头发就蓬在他鼻子底下,破烂衣裳跟头发一样,一股难闻的酸沤气味,身上散发的味道实在不太美妙,林悯推不开他,只能尽量屏着呼吸,扭头不闻。

“欸!欸!”他不停用没给他压在身子底下的那只手拍打他肩膀、后背和脑袋,企图用沙哑的病后嗓音叫醒这个睡得有些突然,也很难闻的“野人”:“欸!你起来!咳咳咳……换……换个地儿睡!”

“笃笃”,被踢坏只能半掩的门给人轻轻一敲,吱呀就开了。

阿郎哥端着饭食,莲妹捧着干净的男子衣裳,倪丧随手杀死的是他们一位亲戚叔伯,尸体今早起来已经给家人哭着收走了,席面也早撤了,这个农家小院,一日喜事,一日丧事,喜气还未散尽,哀乐又响起,真真是人事无常,二人喜服给人逼着脱了,还没穿够,又戴白花,穿上丧服,一对少年夫妇正神情郁郁地站在门口。

“恩公?!”

一见床上这情形,林悯脸都快憋青了,病中虚弱,正使了力气也推不动躺着的人。

阿郎赶忙放下东西要将恩公扶起来带去别屋好生休息,不想布致道倒下去时,手中还紧紧握着林悯右手手腕,昏睡过去也攥的紧紧的,实在分不开,只好先叫林悯往外挪挪,将布致道放在里面,就任他拉着手,好生挨着林悯睡觉。

也闻到见到恩公身上邋遢,淋了雨的衣裳捂了一夜,还半湿不干地在身上贴着,便叫妻子回避,自己给恩公换干净衣裳。

林悯人好了许多,能下地走动,却给这“野人”攥着手下不了地,哪儿都去不了,只好在床上肚子咕咕地单手吃早饭,单手给阿郎帮忙,自己身上的新娘子衣裳也要单手更换。

阿郎忙活着说了来龙去脉,恨道要不是恩公,自己家人真是凶多吉少,那个黄脸煞神扛着你来,随手就杀人,一点道理不讲……又说恩公瞪着眼睛守了你一夜,也该困了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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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恩公腰间紧绑着的东西费了半天劲才解下来,好生放在桌上,拿在手里时还嘀咕:“不知道什么,包的这么严实,一点雨没淋到……”

但因为是恩公的东西,不敢冒犯,并不敢拆开油纸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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