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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这,注定独身吗?不过也好,这世上谁不是独行?
祝瑶干脆趴在了塌上,陷入温软的卧被里,微微的烛火中陷入有些昏睡的状态,轻轻地摇扇带来几缕凉风。
那声音依旧有些叹惋。
“当时因这身世,朝中颇有争议,他索性便辞了官,飘然离去。”
“……”
什么叫做飘然离去,他怎么觉得这有点……待价而沽,不过,这种人生也够叛逆的。
直接去给王爷当谋臣,当着当着就打上京城了。
怎么也说不上是个忠臣。
祝瑶莫名想了许多,想的有些困倦,缓缓于这片浮光中陷入昏沉沉的睡意中,恍惚间只觉得扇来的风大了些。
“冬枣,不用扇了。”
他有些迷糊糊地说,身后的风似乎停了下来,却压下一片阴影。
那是身躯互相靠近,双方发丝交缠,彼此呼吸间交错……似是有些难耐,粗略的指茧略过掌心,将他包住,就这样亲密的靠近、明知道是血脉至亲,依旧停滞不了的心思,怪罪上天,怪罪自己,怪罪这命。
他近乎虔诚地伏在他身上,于那脖颈间悄悄印下一个吻,“阿瑶,原谅我。”
冬枣不禁抓紧了衣角。
可她也不能出声,她只能一直看着,从帝王的到来,先是缄默的注视,后拿过自己手中丝扇替殿下摇了起来。
皇帝就那般倾身,半站着扇,浑然不知时间的流逝。
到最后……这个近乎越界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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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其实章提要只是……单纯作为文游的一种重大走向,不虐[可怜]
第22章 二周目
殿下整个人伏在塌上,只露出半张秀气的脸。
他向来爱洁净,每日便要梳洗。且冬日怕凉,夏日怕热,敏感地很,这热夏时节,衣衫得轻薄,不然准热的痱子来,殿内多置冰块,将这湿热散去,带来几分凉意。
可冬枣此时倒有些恨这时节了,只因皇帝的目光太吓人。
殿下,他知晓吗?
不可能不知,那般聪慧的殿下……尽管陛下藏的深,站的远,可谁看不出他的心思,那样的患得患失、焦躁不安,这位年轻的殿下总是掌控着、操控着身前这个王朝的主人的情绪。
没有人看不出他的影响力。
“殿下。”
冬枣只能心里默默祈祷,这些糟糕的事情快过去吧,千万不要影响到……前朝那些事,关乎殿下什么呢?
多为了自己想些吧。
冬枣竟有些彷徨了,她不敢猜度帝王心事,如今朝堂上的争论越发强烈,自那次的争论后陛下似乎……真的有几分想除掉奚家,可于殿下而言,这并非是好的,谁都知道不是吗?陛下想留奚家,谁都看出来他的心思。
他想护着殿下,想把奚家留给殿下,可偏偏殿下不在乎……
这世间谁还会有谁更护着殿下,除了眼前这位陛下,还有谁?
可为何偏偏是兄弟,偏偏是这世间不容于世,受世人苛责的感情,天下注定未能有两全之事吗?
冬枣此时倒有些止住呼吸。
她越看越怕。
祝瑶此时已经半醒,任谁被人紧紧靠住,浑身热热的,呼吸打在脖颈间也是得醒的,可他只能装睡熟了。
他甚至有些无奈地想,他若真睡着了就好。
什么也不知更好。
若只是游戏,多好?偏偏他很清醒地认识到,这并非只是游戏,他还能这样含糊多久,几天几月?
他甚至觉得……不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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