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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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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薄唇粉面的书生急了,“夫子,你怎得只介绍范兄,在下呢?你这位友人生的甚是俊美,是我还未曾见过的生面孔,怎能不给我介绍介绍。”

“你还需要介绍吗?这南阳县谁不知你的名号。”

夏言扫了眼他,乐道。

赵翎一听,颇自得,“那是,在下寻芳客在这南阳,不对,是信州也是小有一点名气,见过不少人,可真未曾见过……夫子这位友人?不知,他来自各地?”

“远道而来,何必细究。”

夏言略有些不赞同,转话题道:“你那叔父上月还写信予我,让你少用笔号出书,多做些时文,以备来年科举。”

“夫子,叔父他是做了江陵知府,一心想文治,连带着家里人都逼着读书,光逼自己孩子还不够,还非得督促我这个侄儿,岂不知人各有志,不可强求,我是觉得于我而言,行商更合时宜。”

“你说呢,云泽兄?”

赵翎挑挑眉,看向桌上略沉默的同窗。

范栗没吭声。

赵翎哎呦了句,只道:“夫子,我是真不知道你当初为何收他这个闷葫芦……话是半天不吐一句的。”

“实在是同夫子不搭,不搭。”

夏言悠悠一笑,“便是因你平日颇爱戏谑我这学生,他才不愿搭理你,我见他平时在院内可不算是闭口不言。”

赵翎悻悻道:“师者何如,生亦类之。夫子,我这可是同您学的,我自认为学的还不错呢?”

“我那叔父就说过,我颇像你,只把我赶到你这儿读书了。”

夏言乐了,这是什么歪理。

他这学生,出身颇为不凡,少时就聪颖过人,偏生游手好闲,浪荡人世,家人管不住也管不了,托付给叔父也不要,只能往他这里丢来了。

“是这般道理。”

赵翎一听,高兴叫到:“你看,夫子,你这友人也这般说,明明就是,夫子也是同我这般促狭之人。”

夏言侧身,见身旁人平淡接了句,接着喝着汤,遂只能无奈道:“好啦,好啦,先吃再说。”

他见学生仆从端来了一碟炸糕,一叠桂花饼,一笼蒸饺,外带素蒸饼。

“祝兄,尝尝这个,我这挑剔的学生最爱的。”

祝瑶看向自己碗里,顿时多出了一块切成三角的萝卜糕,一个桂花饼,以及小巧玲珑的蒸饺。

“……”

实话说,有些撑。

因为,他们在说话,他一直在吃吃吃。

赵翎啧了句,“夫子,你这区别对待,学生痛惜万分!”

夏言乐道:“我不照顾远道而来的友人,难道照顾你这最能自得其乐,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学生吗?”

“……”

赵翎无言。

偏偏,那沉默许久的同窗范栗也吐了句,“你在内院不是自称散财童子,何必在意这些吃食?”

赵翎頽了。

今日不顺,实在不顺。

最后,祝瑶那碗里的还是落入了身旁人的口腹之中。

这番用了豪华一餐后,一行人便结伴往那山下的小镇里去,范栗只有个自小跟着长大的僮仆,本就是远亲,赵翎就不止了,他叔父是江陵知县,赵家在这南阳本就是大户,家中子弟吃穿不愁。

可他那位母亲母族更了不得,家里出过不少大官,曾祖父曾担任过信州、通州之长,祖父更是在昭化一朝做到了吏部尚书,待到如今虽每况愈下,可家底依旧丰厚,朝中也并非完全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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