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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夫子抚琴吗?”
“……”
范栗未曾开口,就被拉到院落的角落,只听身旁人偷偷摸摸问:“我是说,你有见过吗?偷偷见过吗?”
“你做他的学生几年了?六年了吧,足足六年,你一次都没见过夫子抚琴吗?”
范栗摇头。
赵翎惊叹,“不应当啊。”
范栗看他,目光平静,仿佛在说,没有那又如何?
赵翎拉人往蕉绿亭走去,只道:“云泽兄,你可知我们这位夫子为何不致仕?你怕是应该知道他本贱籍出生,不仅婚嫁有要求、买地不被允许,更是不能科举……可这规矩在昌寿朝还略严苛些,到了昭化末年以来,前者多被渐渐放松,顶多不能科举至仕。”
“可凭借夫子的才学,做个清客,幕僚不成问题。”
“我舅舅江桓之早年在淮州就颇欣赏他的才华,要知道那时夫子不过二十余岁,他便一度想过让家中人招他为婿。”
范栗心头略震动。
他是知晓这位同窗身世背景的,这南阳县的人多是听过他父亲同母亲的妙姻缘的,赵翎的父亲赵祥才学只能说不错,声名远扬那是万万没有的,可偏偏他长了张俊脸,在信州州府进学时竟是被随父上任的江家小姐看中了。
至于赵翎的舅舅如今算是江家官当得最大的,官拜四品,如今的御史台的右佥都御史。
“夫子同我舅舅的结识,这就不得不提起……本朝的六部尚书,严金石,严大人,他是昭化三年的状元,昭化八年,他担任御史台言官,又三年,他外放担任淮州长官,那时我的舅舅因外祖父转任淮州通判,他便也随之在淮州求学,他少时略放荡,好结伴同游,常流连于秦楼楚馆。”
“也是那时,他便认识了我们这位夫子。”
赵翎信步而走,边走边说,很快就到达了地方。
往蕉绿亭的路上修了小道,路间种了不少芭蕉,且这山间本就清幽,可谓得天独厚,风景独好。
赵翎没往前走,拉着人只留在道路最初的游廊处,看这天边浮光脉脉,落在山间树叶,落在那亭间抚琴的两人。
那位友人着白衣,坐在石凳上,双目紧闭,不太言语。
他们这位山长衣衫飘飘,神色放松,略有些旷达,信手抚琴,只听得音调古朴,清静悠远。
“当真……好听。”
听了会儿,赵翎不禁叹道。
范栗依旧静默,他本就敏于行而讷于言,只听身旁人接着说,“我舅舅说他当时就是因这手琴声,欲同夫子交友,我那舅舅少时就爱声乐,他母亲擅筝,妹妹擅琴,可据他说都比不上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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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初听只知其琴音,而不知其人,再见则是严大人的宴上,那时夫子正随严大人读书。”
“……我未曾听过。”
范栗低声道。
他也读书,怎会不知严金石?怕是这天下人都知道他。
他只知道他这位老师擅画,有一名号自称怀石山人,画的画于仕林间很有些名气,只是近些年来他似是不再作画。
赵翎笑,“自然,那时夫子用的是其他的名号,他不愿叨扰严大人太多,随其读了三年书遂离去了。”
“至于这段师生之谊,就不得不提起一个人……拂霜。”
范栗启声:“拂霜?是那位……拂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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