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7(1 / 2)
,天青皓白纱衣顺着一片单薄脊背缓缓滑下,细白颈部往下蔓延的,是星星点点的浅粉痕迹。
柔和浓黑的长睫轻颤,一抹润红的唇微抿。
……发生了什么?
袖口滑下露出伶仃的手腕,一抹青痕蜿蜒其上,轻浅的呼吸间,额前与颈侧垂落的黑发被一只手缓缓撩起,那张天光下昳丽柔美的面容向旁看去,窗外,高大的青年微微俯身,唇边噙着一抹笑,“珍珍,你醒了?”
几缕春风缓缓拂过美人面,白毓臻看着来人,原本怔然的面容渐渐柔软了下来,双眸黑润,映出了那张属于宫司弋的面容。
院子里,种着一棵大桃树,白毓臻被揽着肩膀,脸颊被亲吻了一下,宫司弋的声音温和:“珍珍,去年我们收集的桃花做成的桃花酿,你还记得吗?就埋在这颗桃树下。”
白毓臻朝着青年所指的方向走了几步,一股馥郁的芬芳在鼻腔间转瞬即逝,他微微俯身,看着铺满了桃花的土面,下意识地挥了挥袖袍,面前却没有丝毫变化。
“……珍珍,你在做什么?”身后的青年声音疑惑,在他直起身后,黏黏糊糊地又挨了上来,唇角被吻了一下,怀里的人投来目光,清澈单纯。
“我在把桃花酿拿出来啊。”
白毓臻理所当然地这般说道。
泥土松软却脏污,想到方才那股馥郁的芳香,他有些迫不及待了,瞧着空无一物的手掌,他皱了皱眉,以往想要什么东西,不是挥一挥衣袖,东西便一下子到了手中吗?
是自己的姿势不对吗?白毓臻皱了皱鼻尖,又挥了挥自己的衣袖,细白修长的手指在宫司弋的面前一闪而过,被对方一把抓住,凑到唇边亲了亲。
好奇怪,白毓臻感受着指节上的濡湿,察觉到对方又情不自禁地俯身轻握自己的肩头,后背贴着宫司弋的胸膛,炙热的温度拥着他。
好奇怪——这样的念头再次出现。
“今天,你是不是亲了我好多次?”
他漂亮的妻子这样对他说道。
宫司弋脸都白了,愣神过后,他抱紧了他体弱多病、从小指腹为婚、美丽孱弱的妻子,声音都有些颤抖了:“珍珍,你不记得了吗?你是我的娘子啊——”
娘子?
肩头上的手有些颤抖,白毓臻扭过头,宫司弋的面容可怜极了——分明比他高大,低头看向他时却用着那样专注的目光,莫名处在了弱势,就好似、白毓臻可以掌控他的一切。
院墙外,孩童们的声音淡了,桃花花瓣随风盘旋在两人身边,那股馥郁的香更浓更……近了。
柔润微凉的手抚摸上宫司弋的面颊,白毓臻眸光波动,踮起脚尖,在对方逐渐放大的瞳孔中,慢慢上前,很温柔地吻上了他的唇角。
“阿弋,醒来吧。”
在那股馥郁的桃花香中,宫司弋缓缓睁开眼睛,视野中,一张较梦中更为稚嫩却仍然漂亮的雪白面容出现,他的小未婚妻抿唇轻笑:“你怎么呆呆的?”
宫司弋坐起身来,不顾滚烫的面颊,第一时间就是握着白毓臻的肩膀将他前后转了转,“珍珍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方才是我疏忽了竟然中了桃花妖的招,我——”
他的嘴唇被一根微凉的手指轻轻按住,“嘘——”
↑返回顶部↑